第24章 震惊！蝰蛇首领耗时数年，就为给未婚妻造了只嘴炮猫？ （2/5）

连一向严肃的金斯莱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玛格丽特掩着嘴轻笑。格林德沃的异色瞳中也闪过明显的笑意。维达的嘴角似乎也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斯内普的额角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莱拉，女孩正用无比期待、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认可。又看了看她怀里那只懵懂无知、只会卖萌的“小蝙蝠”……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就在众人以为这位以毒舌著称的魔药大师会吐出什么刻薄评价时，斯内普紧抿的唇角，却在那双盛满星辰的翡翠绿眼眸的注视下，极其艰难地、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他那只骨节分明、常年处理魔药材料的手，极其自然地擡起，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轻轻落在了莱拉茶金色的发顶，揉了揉。

低沉丝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叹息般的纵容，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好。小月亮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近乎宠溺的回应，让在场熟悉斯内普性格的人无不感到一阵魔幻。

卡斯托尔夸张地捂住胸口：“梅林啊！我是不是中了混淆咒？”

西利亚斯也惊讶地挑了挑眉。

莱拉则心满意足，抱着她的“小蝙蝠”，笑得像只偷到蜜糖的小狐貍：“小蝙蝠，小蝙蝠！你有名字啦！”

就在这时，莱拉怀里那只原本只是懵懂舔爪子的小黑猫，突然停止了动作。那双橄榄石般的圆眼睛慵懒地眨了眨，小脑袋在莱拉的下巴上用力蹭了蹭，发出比刚才更清晰、更娇气，还带着一丝不满的抱怨：

“喵呜，主人！你可算来啦！那个黑漆漆、凶巴巴的老蝙蝠让我在那个全是羽毛和怪味道的笼子里等了好久好久！整整三天喵！爪子都等麻了！”

奶声奶气，吐字清晰，带着小猫特有的撒娇腔调，像一颗裹着蜜糖的小炸弹，轰然炸响在对角巷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除了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所有人的表情都仿佛被施了集体石化咒。

艾丝梅拉达脸上那抹因女儿得到心爱宠物而泛起的柔和笑意瞬间冻结，她锐利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唰”地刺向斯内普，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紧绷：“西弗勒斯·斯内普！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那只在莱拉怀里舒服地打着小呼噜，完全不知道自己投下了怎样一颗惊雷的小东西，“它会说话？你做了什么？”

卡斯托尔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西利亚斯素来沉稳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愕。奥赖恩的大笑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古怪的抽气声。连金斯莱·沙克尔这位见多识广的傲罗，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本能地按向了魔杖的位置，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斯内普和小猫之间来回扫视。

被点名的魔药大师缓缓转过身，黑袍如静水深流般拂过地面。

他迎上艾丝梅拉达审视的目光，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低沉丝滑的嗓音响起，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也像是在给震惊的众人一个解释：

“自从莱拉三岁被找回，”他的目光扫过莱拉那张写满惊奇和喜爱的小脸，“‘蝰蛇’就启动了一项秘密项目。目标只有一个：培育、筛选并最终获得一种生物，它必须足够强大、足够忠诚，最重要的是，它必须拥有足够清晰的智能，能够理解、陪伴，并在必要时，保护莱拉。”

他顿了顿，视线落回那只正用脑袋顶开莱拉手指，示意她继续挠痒痒的小黑猫身上，“普通的猫貍子或者蒲绒绒显然不够。我们需要的是能真正交流、能思考的伙伴。为此，‘蝰蛇’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和时间，尝试了多种魔法生物的血统融合与定向诱导，试图稳定地赋予它们‘语言’与‘思想’的能力。”

他微微擡起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科研者的骄傲，声明道：“‘尼伯龙根’（一种以神秘和忠诚著称的魔法猫种，拥有极长的丝质毛发和翡翠绿眼睛，是斯内普选择作为实验基础的血统之一）的血统为基底，融合了部分猫豹（一种体型庞大、行动如风、智力极高的魔法生物）的智能因子，并辅以极其复杂的灵魂稳定魔纹烙印和古代如尼文启迪仪式……历经七百三十二次失败。它，”斯内普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团黑色毛球上，“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成功的、稳定的个体。它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能够理解并表达复杂的情绪和意图。它的忠诚契约，只与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的灵魂绑定。”

解释完毕，现场依旧一片死寂。

艾丝梅拉达眼中的冰锥并未完全融化，但那份震惊已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审视斯内普，也审视那只非同寻常的宠物。

她从未想过，在她为莱拉的物质世界倾尽全力打造堡垒时，这个沉默阴郁的男人，早已在另一个更隐秘、更危险的领域，为她的女儿构筑了如此惊人的防线。

“喵！主人主人！”

小黑猫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周围大人世界的风暴，它用小爪子扒拉着莱拉的衣襟，橄榄石般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声音又甜又软，带着点小委屈，“那个老蝙蝠可凶啦！他每次来看我，都板着脸，身上一股子怪怪的药水味，冷冰冰的！他是不是也这样对主人？主人你会不会害怕他喵？不怕不怕，小蝙蝠保护你！”

它说着，努力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还示威性地朝着斯内普的方向龇了龇还没长齐的乳牙。

这充满童稚又精准无比的“吐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噗……哈哈哈哈哈哈！”

莱拉第一个没忍住，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响起，她紧紧抱着“小蝙蝠”，小脸埋进它柔软浓密的毛发里，肩膀笑得一抖一抖，“不怕不怕！西弗勒斯哥哥才不凶呢！他只是……只是看起来有点严肃！”

她擡起头，翡翠绿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盛满了星光和笑意。

莱拉的笑声仿佛解除了石化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