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震惊!蝰蛇首领耗时数年,就为给未婚妻造了只嘴炮猫? (4/5)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肯定:“理由充分。那就安排单人间。”
那语气,仿佛霍格沃茨的宿舍分配章程就是他书桌上一张可以随意批改的羊皮纸。
“哈?!”
一声难以置信的怪叫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卡斯托尔·赛尔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震惊,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斯内普,又指向一脸理所当然的莱拉,声音拔高了八度:
“单人间?!霍格沃茨还有单人间宿舍?!梅林的蕾丝花边裤啊!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亲爱的最最敬爱的魔药学教授兼教父大人!”
他几步蹿到斯内普面前,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扑上去揪住那黑袍子的领口(当然他没这个胆子),“您摸着您那被福灵剂腌入味儿的良心说!当年我和西利亚斯入学的时候,斯莱特林地窖那鸽子笼一样的宿舍,塞了整整四个精力旺盛、半夜还会梦游互殴的年轻人!我那只可怜的猫头鹰只能委屈巴巴地挤在公共猫头鹰棚最角落的位置,羽毛都被其他猫头鹰啄秃了好几块!”
他越说越“悲愤”,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差点飞到旁边正优雅整理袖口的格林德沃身上:“我问过您没有?我问过麦格教授没有?我甚至问过血人巴罗!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传统!孩子,这是霍格沃茨的优良传统!增进友谊!锻炼集体生活能力!’结果到了莱拉这儿?就因为这只会打呼噜、会告状、还可能会半夜啃羊皮纸的小黑煤球?就能住单间了?!这区别待遇也太明目张胆了吧!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建起豪华单间公寓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控诉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颤抖,目光灼灼地钉在斯内普脸上,仿佛要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斯内普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仿佛卡斯托尔只是一只在他耳边嗡嗡叫的、特别聒噪的狐媚子。他慢条斯理地用魔杖尖掸了掸黑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从容得令人发指。
“卡斯托尔·赛尔温,”艾丝梅拉达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别丢人现眼”的警告意味。
她灰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跳脚的小儿子,又转向一脸懵懂好奇的莱拉,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理智,像是在给所有人科普一个基本常识,“霍格沃茨的宿舍配置,并非只有四人间一种。根据城堡魔法契约的古老约定和历任校长的权限,结合学生的特殊需求,例如身体原因、魔力特性、或携带具有特定魔法契约的珍贵魔法生物伴侣,是可以申请并获批单人寝室的。双人间也一直存在,通常提供给关系特别亲密的兄弟姐妹或极少数因特殊原因需要安排的学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莱拉怀里那只正用粉嫩舌头舔着自己爪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引发了多大风波的小黑猫身上,意有所指地补充:“显然,‘小蝙蝠’的情况,完全符合‘特殊魔法生物伴侣’这一条。它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最大程度的保密和稳定的环境,避免不必要的干扰和潜在风险。莱拉的选择,非常合理。”
她最后一句,是对斯内普决定的背书,语气斩钉截铁。
“特殊魔法生物伴侣……”
卡斯托尔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颗比比多味豆,还是呕吐味的。
他指着小蝙蝠,手指都在颤抖,“就它?这个除了会告状撒娇卖萌,看起来战斗力还不如一只护树罗锅的小东西?它算哪门子‘特殊魔法生物伴侣’?它顶多算个会说话的毛绒玩具!”
“喵呜!你才毛绒玩具!你全家都是毛绒玩具!”
小蝙蝠立刻不干了,从莱拉怀里支棱起小脑袋,橄榄石眼睛瞪着卡斯托尔,奶凶奶凶地反驳,“我可是融合了尼伯龙根高贵血统和猫豹智能因子的超级魔法猫!我的爪子能挠破你的蠢袍子!我的牙齿能咬断你的扫帚柄!我还知道你把偷偷藏的滋滋蜜蜂糖藏在扫帚间第三个坩埚底下!哼!敢小看我?”
它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小奶音又脆又亮,信息量巨大。
众人:“……”
“噗”西利亚斯第一个没绷住,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糊一脸的糗事,直接笑出声。
“咳咳……”奥赖恩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肩膀可疑地抖动。
玛格丽特祖母优雅地用手帕掩住上扬的唇角,眼角的笑纹更深了。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低笑,异色瞳中闪烁着“果然很有趣”的光芒。
“你……你这小叛徒!”
卡斯托尔被揭了老底,尤其是当着小蝙蝠口中“妈妈”艾丝梅拉达的面,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小蝙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咳咳咳……!”
奥赖恩的闷笑瞬间升级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试图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和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
他努力想摆出父亲的威严斥责卡斯托尔“藏匿零食”,结果话没出口,自己先笑得弯了腰。
玛格丽特夫人优雅地用手帕掩住嘴,但肩膀的轻颤和眼角溢出的晶莹泪花清晰可见。她看向那只得意洋洋甩着小尾巴的小黑猫,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种“这小东西可真不得了”的感慨。
艾丝梅拉达·赛尔达的目光从那只正用胜利者姿态在莱拉怀里舔爪子的小黑猫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她那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又无处发泄的二儿子卡斯托尔身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无奈。
是的,无奈。是对卡斯托尔永远精力过剩、咋咋呼呼性格的无奈;是对这只刚到家就搅得全家“鸡飞狗跳”、伶牙俐齿到能精准打击每个家庭成员(尤其是卡斯托尔)的神奇宠物的无奈;更是对眼前这混乱又无比鲜活、充满了烟火气和浓浓爱意的家庭氛围的一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