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SS文件: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 第25章 小精灵为陪读撕衣扯耳,小月亮一句话震碎魔药大师!作死下属

第25章 小精灵为陪读撕衣扯耳,小月亮一句话震碎魔药大师!作死下属 (4/5)

目录

老巴蒂·克劳奇,那个以铁腕和原则著称的前魔法法律运行司司长,最终在儿子用行动赢回的理智和忠诚面前,选择了沉默的认可。这份认可,比任何夺魂咒或牢不可破的誓言,都更能证明小巴蒂·克劳奇二世的重生。

“放下。”

斯内普终于开口,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点。小巴蒂立刻将报告放在指定位置。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小巴蒂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是关于贝拉特里克斯的。”

斯内普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深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仿佛早已预料。

“她在德姆斯特朗的行动……有些偏离轨道。”

小巴蒂斟酌着词句,“她的确在物色人选,评估那些对卡卡洛夫统治心怀不满、或对黑魔法有更深层追求的师生。效率很高,手段……也极具贝拉的风格。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她与卡卡洛夫本人的接触过于频繁,且……私密。不止一次,有人目睹她在深夜单独进入卡卡洛夫的校长塔楼,停留时间远超必要的‘公务’范畴。最后一次,是在卡卡洛夫私人收藏冰酒的地窖里……直到凌晨。”

小巴蒂没有描述细节,但“茍合”这个词所蕴含的暧昧与背叛的气息,已如同毒雾般弥漫在空气中。

他擡起眼,直视着斯内普,眼中带着真实的忧虑:“主人,贝拉的忠诚毋庸置疑,她对罗道夫斯的恨意和对您命令的服从是她的驱动力。但卡卡洛夫是个毫无底线的投机者和懦夫,他畏惧您,更畏惧黑魔王可能残存的阴影。贝拉如今的状态……我担心卡卡洛夫会利用她的某些……‘新特质’,在她耳边吹风,试图绕过您,或者利用蝰蛇的资源达成他个人茍延残喘甚至翻盘的目的。毕竟,德姆斯特朗的潜在力量,不容小觑。”

校长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墙上肖像们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斯内普缓缓向后靠进高背椅中,椅背上的凤凰浮雕在阴影里如同蛰伏的凶兽。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刺骨、充满嘲讽与掌控意味的弧度,那并非笑容,而是寒冰裂开的纹路。

“偏离轨道?私密接触?”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平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小巴蒂,你过于谨慎了。贝拉特里克斯她踏入德姆斯特朗校门的第一步,她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她与卡卡洛夫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的‘裁决之眼’下,分毫毕现。赛尔温家族的情报网,比你想象的要深入得多,也致命得多。”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如同倒计时的轻响,“至于詹姆·波特……也从未离开过那位‘改过自新’的前食死徒女士。卡卡洛夫的任何小动作,在他试图利用贝拉之前,就会变成钉死他自己的棺材钉。”

小巴蒂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和对自己多虑的轻微自嘲。他早该想到,以斯内普和赛尔温夫人的手段,怎么可能放任贝拉这样一颗极具威力却也极度不稳定的棋子完全脱离掌控?

“是我多虑了,主人。”

小巴蒂坦然承认,“有裁决者注视,卡卡洛夫翻不出浪花。”

斯内普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坦诚。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陈述,仿佛在剖析一件奇特的魔法标本:“至于贝拉的变化……自从她‘偶然’得知莉莉·伊万斯对她的‘评价’‘疯癫癫、脏兮兮的母夜叉’,‘头发像被巨怪踩过的鸟窝’以及那个泥巴种如何利用复方汤剂假扮预言家,同时用低劣的媚术蛊惑罗道夫斯,甚至生下了儿子……”

斯内普的语速平缓,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她的‘性情大变’,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偏执罢了。抛弃了过去的癫狂邋遢,转而追求极致的妖艳与危险的美感,试图将这副皮囊也锻造成武器,为蝰蛇的‘事业’服务。她对蝰蛇的忠诚,目前来看,创建在对莉莉·伊万斯和罗道夫斯刻骨仇恨的基石上,反而比过去纯粹。”

他停顿了一下,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要这份仇恨的火焰还在燃烧,她就是一把趁手的刀。至于她用这把刀去切割什么,只要目标一致,过程无需深究。”

小巴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贝拉的新形象确实极具冲击力,苍白的皮肤,浓烈如血的唇色,曾经乱如鸟巢的黑发如今被打理得如同光滑冰冷的瀑布,点缀着细碎的暗色宝石,紧身的黑色长袍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曲线,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疯狂,而是混合着淬毒般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杀戮欲望。

这转变确实源于最深的羞辱与恨意。

“一把锋利也容易伤及持刀者的双刃剑。”

小巴蒂评价道,随即,一丝带着黑色幽默的促狭笑意爬上他的嘴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荒谬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事情,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同僚间分享秘密”的调侃语气。

“不过,主人,说句逾越的话……就凭贝拉现在这副‘豁出去’的劲头,和她对您那份……呃……病态扭曲的崇拜?我们几个私下里开玩笑说,以后但凡有需要贝拉单独向您汇报的‘机密任务’,最好至少安排一个见证人在场,比如维达夫人或者卢修斯。我们真怕她汇报着汇报着就……嗯……‘深入探讨’起来。毕竟,她对您的忠诚里,可掺杂了不少……嗯……不那么纯粹的热情。我们可都是为了莱拉小姐着想,您说对吧?万一……咳,帽子颜色这种事,还是预防为好。”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斯内普的脸色,试图从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缝。

“……”

时间仿佛凝固了。壁炉火焰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墙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甚至忘了打呼噜,画框里的老校长们表情各异,有的惊愕,有的憋笑,有的假装看天花板。

斯内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擡起了眼皮。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口瞬间被绝对零度冻结的深潭,所有的光线、所有的情绪都被吸入那纯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黑暗之中。

没有怒火,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能将骨髓都冻成冰渣的、无声的死亡凝视。那目光精准地钉在小巴蒂·克劳奇脸上,像两把无形的、淬炼了千年寒冰的匕首。

小巴蒂脸上那点调侃的笑意瞬间僵死、粉碎,如同被蛇怪瞪视的石膏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北极的暴风雪中心,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冰冷的视线切割着。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不受控制想要打架的细微声响。刚才那点“同僚玩笑”的心思被碾得渣都不剩,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名为“作死”的悔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