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完美司长在线晒“家暴”疤痕,疯狂堂妹秒变忏悔弹幕机 (2/3)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是一座没有窗户的冰窖。没有鸟鸣,没有阳光,没有同龄人的笑声,更没有霍格沃茨礼堂的喧闹。”
系带被拉开,光滑的衬裙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洁而冰冷的肩颈线条,缓缓向下褪去。
纳西莎和安多米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瞳孔因巨大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灯光昏暗,但足以照亮艾丝梅拉达裸露出的整个后背。
那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接受“最好教育”的纯血贵族小姐应有的后背!那是一片被彻底蹂躏过的、触目惊心的土地!
纵横交错的鞭痕如同无数条狰狞的、早已死去的毒蛇,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背脊,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甚至更深!这些伤痕显然经历了漫长的岁月,颜色深浅不一,深褐色的、暗红色的、浅粉色的……如同地质断层般层层叠叠,无声地诉说着一次又一次残酷的“训诫”。
有些伤痕宽而深,边缘翻卷的皮肉虽已愈合,却留下了永久性增生的、如同蜈蚣般扭曲凸起的疤痕组织,在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有些则是密集的、细长的鞭痕,如同渔网般交织,覆盖在更陈旧的伤痕之上,昭示着惩罚的频繁与严苛。
这绝非一次或几次失误造成的后果!这是经年累月、系统性的、毫无怜悯的□□摧残留下的永恒印记!
是布莱克家族“最好教育”最赤裸、最残酷的证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碎裂。冰冷的空气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每一个人的肺腑。
“梅林啊……”
安多米达发出一声破碎的、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她猛地用手捂住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那片承载着无数痛苦的后背,仿佛看到了自己童年那些被斥责不够优雅、不够强大的灰暗时刻被无限放大、具现成了地狱般的景象。
原来堂姐承受的,远非她们能想象!
纳西莎的脸色惨白如金纸,所有的优雅、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她金发下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狰狞的疤痕,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骇、剧痛和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茫然。
她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那些她曾经敬畏又暗自嫉妒的“完美”,竟然是用这样非人的痛苦堆砌起来的?她所顺从的家族意志,其根基竟是如此血腥和扭曲?!
铁椅上,贝拉特里克斯那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她猛地挺直了脊背,深陷的眼窝几乎要裂开,里面翻腾的怨毒和疯狂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名为“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她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片布满伤痕的后背,像一面最残酷的镜子,瞬间映照出她自己记忆中那些严苛训练带来的皮肉之苦,但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相比,她那点痛苦简直如同儿戏!
她一直以为自己承受的是通往力量之路的荆棘,却没想到堂姐走过的,是真正的地狱火径!
奥赖恩再也无法抑制,他一步上前,巨大的手掌带着无尽的疼惜和无法宣泄的愤怒,极其轻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扶住艾丝梅拉达微微颤抖的肩膀(那颤抖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被他清晰地感知)。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贝拉特里克斯,声音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血肉,充满了沉痛的控诉:
“看清楚了,贝拉特里克斯!看清楚你一直嫉妒、一直怨恨的‘完美化身’背后是什么!这就是布莱克家族‘最好教育’的真相!这就是艾丝梅拉达·布莱克在你们享受格里莫广场那点有限‘自由’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承受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泪流满面、摇摇欲坠的安多米达和脸色惨白、如遭雷击的纳西莎,声音沉重如铅:“每一次魔法施展的偏差,每一次礼仪姿态的‘不够完美’,每一次对枯燥典籍流露出哪怕一丝厌倦,甚至只是在冰冷的石阶上坐久了片刻,都会被视作对‘布莱克荣耀’的亵渎,对‘武器’打磨的懈怠!招致的,就是你们眼前这些!”
奥赖恩的胸膛剧烈起伏,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她后背的每一道伤痕,都是布莱克家族那套扭曲信条的罪证!她从来不用任何魔药去消除它们,不是因为无法消除,而是她选择让它们永远留着!这是她刻在骨血里的警钟!是她用血肉之躯向那个腐朽家族竖起的、永不妥协的墓碑!更是她发下的血誓,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她的弟弟妹妹,她的儿子女儿,她所珍视的任何人,再经受她所遭受的炼狱!”
他猛地指向门外小天狼星,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泣血的快意和解脱:“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控制’?为什么要‘管束’?!她是在用她自己鲜血淋漓的教训,为你们在家族那吃人的规则下,撕开一条生路!小天狼星叛逆,被家族除名,她心底是高兴的!因为他终于挣脱了枷锁!安多米达选择了麻瓜出身的泰德,被家族驱逐,她同样是欣慰的!因为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纳西莎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有了马尔福庄园的庇护和相对自主的生活,她也是放心的!”
奥赖恩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剑,最后狠狠刺向铁椅上彻底僵硬的贝拉特里克斯:“只有你!贝拉特里克斯!只有你!像扑火的飞蛾,一头扎进了伏地魔那个疯子用谎言和恐惧编织的、另一个更华丽也更致命的牢笼!你狂热地拥抱了另一套枷锁,把布莱克家族灌输给你的‘纯血荣耀’扭曲成了更加极端的暴行!你不仅没有挣脱,反而把自己变成了那套扭曲信条最疯狂的殉葬品!你伤害莱拉,不仅仅是因为对我的恨,对艾丝梅拉达的嫉妒,更是因为你骨子里,已经被布莱克家和伏地魔的毒液彻底浸透!你把自己活成了她最深恶痛绝、拼尽全力想要保护你们远离的那种怪物!”
奥赖恩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轰击在贝拉特里克斯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她枯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深陷的眼窝里,那片空洞的麻木被一种山崩地裂般的剧痛和认知颠覆的狂潮彻底撕碎!她一直视为束缚和压迫的堂姐的“管束”,竟然是……是保护?!她一直嫉妒的“完美”背后,竟然是如此非人的地狱?!
她一直效忠的“主人”和“纯血事业”,和她所憎恨的布莱克家族一样,都只是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摧残、利用然后丢弃的武器?!
“不…不…不可能…”
贝拉特里克斯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否认,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巨大的混乱和自我怀疑。她拼命地摇头,枯草般的头发凌乱地甩动,锁链发出更加狂乱的哗啦声响,仿佛想挣脱这将她灵魂都钉在耻辱柱上的真相。
艾丝梅拉达缓缓转过身。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却又有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奇异平静。衬裙的前襟滑落至腰间,但她毫不在意。她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目光,直视着贝拉特里克斯那双充满了混乱、痛苦和濒临崩溃的眼睛。
“这些伤痕,”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疲惫和深沉的哀伤,她擡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自己肩胛上一道最狰狞的旧疤,那动作仿佛在抚摸一段不堪回首却又无法割舍的岁月,“它们不是我的耻辱,贝拉。它们是布莱克家族的罪证,是那个冰冷堡垒刻在我血肉上的控诉书。我留着它们,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套以‘荣耀’为名、行摧残之实的规则,有多么荒谬和残忍。”
她的目光扫过泪流不止的安多米达和脸色惨白、眼神破碎的纳西莎,最后落回贝拉身上:“我比你们年长几岁,被选中的也更早。当我被关在那座没有阳光的堡垒里,忍受着无休止的‘打磨’时,看着你们在格里莫广场,虽然同样被条条框框束缚,但至少还能看到窗外的飞鸟,还能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属于孩童的、不完美的鲜活气息。”
艾丝梅拉达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微光:“那时我就对自己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丝力量,我绝不让我的弟弟妹妹们,重蹈我的覆辙。我要用我在黑暗中摸索出的方法,用我在痛苦中磨砺出的力量,为你们在家族这架冰冷的绞肉机前,筑起一道墙,哪怕只能争取到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一点点击择的机会。”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铁椅上的贝拉更近。那股混合着腐朽和阿兹卡班特有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