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审讯大师の滑铁卢:论如何在阳光房被小未婚妻反杀 (1/5)
审讯大师の滑铁卢:论如何在阳光房被小未婚妻反杀
阿兹卡班的铁门在艾丝梅拉达身后沉重合拢,将探视室内贝拉特里克斯破碎的呜咽与绝望彻底隔绝。
腐朽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空洞的寒意,在狭窄的石廊中呜咽盘旋,却无法穿透由芬里尔·格雷伯克巨大身躯构筑的屏障。灰黄色的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非人的冷光,如同最忠诚的看门犬,监视着这片被诅咒之地的每一寸阴影。
斯内普并未随其他人离去。他如同石雕般伫立在冰冷潮湿的石壁前,黑袍与阴影融为一体,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底翻涌的并非悲悯,而是足以冻结岩浆的酷寒,那是为莱拉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积蓄的、亟待倾泻的炼狱之火。
小巴蒂·克劳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道尽头,脚步迅捷,翡翠绿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淬毒般的锐利。他微微颔首,无声地站到斯内普身侧,空气中弥漫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沉重的铁门再次滑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探视区内,贝拉特里克斯如同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铁椅上。锁链深深勒进她枯槁的手腕脚踝,磨破的皮肤渗出暗红的血珠,与泪水和污垢混合,在她蜡黄的脸上画出肮脏的沟壑。
她深陷的眼窝一片空洞,仿佛灵魂已被艾丝梅拉达揭示的地狱真相彻底焚毁,徒留一具被悔恨和绝望蛀空的躯壳,只剩下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幼兽般的抽噎在死寂中回荡。
斯内普踏入探视区,冰冷的脚步声在石壁间激起空洞的回响。他没有看贝拉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深黑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精准地钉在她身上。他的声音低沉平滑,不带一丝波澜,却比阿兹卡班的海风更刺骨:
“贝拉特里克斯。煽情的忏悔戏码结束了。”
每一个音节都像冰棱相互撞击,“现在,回答我。黑魔王,你那位‘伟大的主人’,他最后的、茍延残喘的肉身,藏在哪里?”
贝拉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那片空洞的麻木被一丝源自本能的、对旧日主人的狂热忠诚所搅动。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迎上斯内普那深不见底的死亡凝视,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音节:“你……你休想……主人……主人会回来……惩罚你们……所有背叛者……”
“钻心剜骨。”
斯内普的魔杖甚至没有明显的擡起动作,一道刺目的、带着不祥猩红光芒的咒语已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贝拉特里克斯的胸膛!
“啊!!”
凄厉到超越人类极限的惨嚎瞬间撕裂了阿兹卡班的死寂!贝拉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抡起,又重重砸回铁椅!锁链被疯狂拉扯,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
她的四肢、躯干、乃至每一根神经都在无法想象的剧痛下扭曲、痉挛、反弓!深陷的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布满血丝,写满了纯粹的、地狱般的痛苦!皮肤下的血管如同活物般根根暴起,呈现出可怖的紫黑色纹路。
这不是普通的钻心咒,咒语中蕴含的魔力阴冷、粘稠、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缓慢凌迟的残酷意志。
“这痛苦,”斯内普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冰冷地陈述着,“不及莱拉承受的万分之一。她所经历的每一分恐惧,每一寸被撕裂的皮肉,每一道刻入骨髓的屈辱烙印……都在这里,加倍奉还。”
咒语的光芒并未减弱。贝拉的惨嚎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地弹动、抽搐,如同一只被钉在解剖板上的昆虫。
“够了?这才刚刚开始。”
小巴蒂·克劳奇踏前一步,翡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被理智束缚的疯狂火焰。他的魔杖优雅地划出一个弧度,另一道同样刺目、却带着更尖锐撕裂感的猩红咒语精准地叠加在贝拉身上!
“呃啊!!”
贝拉的惨嚎骤然拔高,随即又因极致的痛苦而窒息般中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剧烈扭曲,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被无形的巨力碾磨!
小巴蒂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吟唱的平静,却字字诛心:“莱拉小姐在黑暗里呼唤‘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铁链下颤抖时,你的‘主人’在哪里?感受它,贝拉,感受这份你亲手施加的‘礼物’!这,才是你真正效忠的‘事业’带来的荣光!”
双重钻心咒的叠加,如同两股来自不同地狱的岩浆在贝拉体内奔涌、撕扯。她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海洋中沉浮,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深沉的窒息。就在她的精神即将彻底崩溃、化为齑粉的边缘,咒语的光芒倏然熄灭。
死寂。只有贝拉如同破风箱般剧烈抽气的声音,以及锁链因她无意识抽搐而发出的细微叮当声。她瘫在椅子上,像一具刚从绞肉机里捞出来的残骸,连擡起眼皮的力气都丧失了。
“最后的机会,贝拉。”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丧钟,敲打在贝拉残存的意识上,“他的老鼠洞,在哪儿?”
贝拉枯槁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扭曲的希冀:“孩…孩子…我肚子里…有卡卡洛夫的孩子…看…看在…”
“看在什么?”
斯内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刺骨、充满极致嘲讽的弧度,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看在你肚子里那团根本不存在的血肉上?”
贝拉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珠艰难地转向斯内普,里面充满了巨大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恐惧。
“我们当然知道。”
小巴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蔑,如同拂去一粒尘埃,“你以为你和卡卡洛夫在德姆斯特朗校长塔楼和冰酒地窖里的‘深夜密谈’能瞒过谁?艾丝梅拉达夫人的‘裁决之眼’从未离开过你。至于孩子……”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不过是几滴精心调配的魔药,让你产生点可悲的生理反应罢了。赛尔温夫人只是觉得你‘不安分’,需要个缰绳。谁能想到,你这疯狗会不安分到转头就对自己的亲外甥女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