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霍格沃茨校长下午茶竟遭黑猫截胡,马人快递送达"毒"包裹 (3/5)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爆响!那滴深褐色的水珠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剧烈地沸腾、翻滚起来!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变成一种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荧荧蓝紫色!
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甜腻杏仁香气的白烟从中升腾而起,这香气在示警剂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数十倍,变得无比清晰刺鼻!
斯内普的脸色,在看到那抹妖异的蓝紫色和闻到那被放大的甜腻杏仁气息时,瞬间变得比他的黑袍还要阴沉!深黑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办公室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永恒的沉眠…” 他薄唇微启,吐出这个令人闻之色变的魔药名称,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寒风,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渣,“…改良浓缩版。接触皮肤已有灼痛麻痹感,若饮下…”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带来的死亡阴影,已足够让空气凝固。他迅速用魔杖对着自己胸前湿透的袍子一点,那片被污染的布料瞬间化作飞灰湮灭,露出里面同样被浸湿的黑色衬衣。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魔杖,一个强大的“清理一新”和“解毒防护”咒语覆盖上去,确保毒素不会进一步渗透。
小巴蒂看着那滴妖异的蓝紫色毒液和斯内普的动作,脸色铁青,握着魔杖的手背青筋暴起,翡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怒火:“他们怎么敢?!”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如刀般剐向跪在地上的波比,“说!谁指使你的?!他们现在在哪里?!”
被夺魂咒深度控制的波比毫无反抗能力,声音平板无波,如同坏掉的留声机:“是…是亚克斯利大人…在…在厨房储藏室后的密道…用魔杖指着我…念了…奇怪的咒语…然后…然后我就必须…必须把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放进校长的红茶里…他们…他们还在禁林…等消息…”
它机械地复述着,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针,扎在小巴蒂的心上。
“禁林…”小巴蒂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沸腾,立刻就要幻影移形追过去。
“不必了。”
一个宏大、沉凝、仿佛带着星辰回响和大地震颤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炸响!那声音蕴含着古老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小巴蒂的怒火和室内的肃杀。
办公室门口,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伫立着数道雄壮如山的身影,彻底挡住了光线,投下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石兽守护的门户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为首者,正是马人长老罗南!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深沉的枣红色马身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凝固的火山熔岩,覆盖着浓密坚韧的毛发。
上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那些象征星辰轨迹和古老仪式的深色纹路此刻正隐隐流动着微弱的银光,仿佛活了过来。他白色的须发如同垂落的冰瀑,那双蕴含星河的深邃眼眸,此刻正带着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经历了一场战斗),居高临下地扫过办公室内狼藉的景象,最后定格在斯内普和他护在身侧、依旧惊魂未定的莱拉身上。
在罗南长老左右两侧,是如同守护神祇般的费伦泽和另一位同样强健的马人战士。费伦泽栗色的马身油亮,湛蓝的眼眸如同淬火的蓝宝石,此刻正闪烁着战斗后的锐利光芒。
另一位马人马身呈深灰色,肌肉贲张,面容刚毅,手中紧握着一柄沉重的石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用散发着幽绿光芒、如同活蛇般扭动的坚韧魔法藤蔓紧紧捆绑、如同拖拽猎物般被强行拖进办公室的两个身影!
安东宁·多洛霍夫和考伯特·亚克斯利!
两人早已不复往日的凶戾与阴沉。多洛霍夫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鼻子歪在一边,显然挨了极其沉重的打击,他身上的黑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痕,一条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里被塞了一团散发着清香的苔藓,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怨毒和一丝深藏的恐惧。
亚克斯利看起来稍好一些,但也是灰头土脸,脸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被利爪撕裂的伤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他昂贵的丝绸衬衣领口。他那标志性的、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茍的头发此刻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鸟巢,精心维持的阴鸷形象荡然无存。
他的魔杖被折成两段,随意地丢弃在他脚边。捆缚他的魔法藤蔓似乎格外粗壮,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脸色憋得发紫。
当他被拖进来,看到办公室内安然无恙的斯内普、被控制的波比、以及那滴悬浮在空中、妖异无比的蓝紫色毒液时,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里,瞬间被极致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所填满!
他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看到了自己通往地狱的门票。
“森林的污秽,胆敢在星辰注视之地,策划毒害的阴谋。”
罗南长老的声音如同滚石,带着神谕般的威严和冰冷的怒意,回荡在宽敞的校长室内,震得书架上的银器嗡嗡作响。他巨大的马蹄向前踏了一步,坚硬的黑石地板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这两个卑劣的灵魂,连同他们恶毒的计划,已被森林的守卫者擒获。他们的魔杖,如同他们扭曲的意志,已被折断。”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重重压在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身上,后者在这样古老而强大的威压下,连挣扎都显得无比微弱。
费伦泽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有力,补充道:“我们在他们藏匿处,找到了这个。”
他擡起前蹄,蹄尖上勾着一个透明的小水晶瓶,瓶底还残留着几滴粘稠的、闪烁着不祥幽蓝光泽的液体。瓶子的样式和残留的气息,与波比描述和斯内普检测出的毒药完全吻合!
这是铁证!
斯内普深黑的眼眸从罗南长老身上,缓缓移到那两个如同死狗般被拖进来的叛徒身上,最后落在那滴悬浮的蓝紫色毒液和费伦泽蹄尖的瓶子上。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多洛霍夫压抑的痛呼和亚克斯利粗重的喘息。
冰冷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潮水,以斯内普为中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弥漫开来,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畏惧地矮了下去,只余下惨淡摇曳的光影。小巴蒂·克劳奇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翡翠绿的眼眸死死锁定亚克斯利,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杖尖凝聚着毁灭性的魔力光芒,只待校长一声令下,便会将叛徒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