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论壁炉直通校长室的必要性:莱拉·赛尔温的“惊喜”访问服务 (1/4)
论壁炉直通校长室的必要性:莱拉·赛尔温的“惊喜”访问服务
圣诞假期的余温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蒸汽中渐渐消散,城堡厚重的石墙重新拥抱了归来的学生们,将节日的喧嚣过滤成一种沉静的、带着羊皮纸和魔药气息的日常。
斯莱特林地窖深处,莱拉的寝室里还残留着一点松木和姜饼的甜香,壁炉的火光在墨绿色的帷幔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维奥莱特正坐在铺着银绿相间软垫的扶手椅里,冰蓝色的长发在火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细语地讲述着德拉库尔庄园的趣闻。
就在这时,寝室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
“请进。”
莱拉应道,声音有些心不在焉。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小巴蒂·克劳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惯常挂在脸上的那种温和又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凝重,眉头紧锁,翡翠绿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穿着黑色的旅行斗篷,肩头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苏格兰高地特有的凛冽寒气。
“莱拉,维奥莱特。”
小巴蒂的声音低沉,目光直接落在莱拉身上,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严肃,“抱歉打扰,但……我需要和你谈谈,莱拉。单独谈谈。”
他瞥了一眼维奥莱特,眼神里是无声的请求。
维奥莱特立刻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巴蒂不同寻常的状态,她优雅地颔首:“当然,克劳奇教授。我正好想去图书馆还本书。”
她给了莱拉一个安抚的眼神,拿起放在一旁的书本,快步离开了寝室,并细心地带上了门。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小巴蒂身上尚未散尽的寒意。
莱拉坐直了身体,心头莫名地一紧。小巴蒂叔叔很少这样严肃,尤其是在假期刚结束的夜晚直接找到她的寝室。“小巴蒂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她轻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软榻的边缘。
小巴蒂没有立刻回答,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蓬乱的棕发,在寝室里踱了两步,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心理斗争。
最终,他停在莱拉面前,高大的身影在炉火映照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几乎将莱拉完全笼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沉甸甸的无奈和担忧,直直地看向莱拉。
“是关于西弗勒斯,莱拉。”
小巴蒂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他的头疼……那个该死的、折磨了他五年的精神创伤……在圣诞假期之前,就已经非常、非常严重了。你记得吗?他有时会把自己关在校长室,或者脸色蜡黄得吓人?”
莱拉的心猛地一沉,她当然记得!那些西弗勒斯哥哥突然消失的日子,那些他出现在礼堂时眼底深藏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阴郁,还有他偶尔按揉太阳xue时指节泛白的用力……她一直知道他很痛苦,但从未想过会严重到何种程度。
她用力地点点头,翡翠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紧张:“我记得!他……他一直很疼,我知道的。”
“但自从上学期期末……”
小巴蒂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沉重,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自从你……被贝拉那个疯子……自从他亲眼在尖叫棚屋地窖里看到你那时的样子之后……”
他顿了顿,似乎无法轻易描述那个场景,只是痛苦地闭了闭眼,“他的头疼,就彻底失控了。像被点燃的厉火,烧毁了他最后一点自控力。”
莱拉的呼吸骤然停滞,尖叫棚屋地窖里冰冷的铁链、刺鼻的血腥味、贝拉扭曲的狂笑……那些被她努力压在记忆深处的恐怖画面瞬间翻腾起来,带着冰冷的寒意攫住了她。
她仿佛又看到了西弗勒斯哥哥冲进地窖时,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冻结的、足以焚毁世界的暴怒和……绝望。那绝望,原来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成了他自身无法摆脱的炼狱燃料?
“失控?”莱拉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听不见。
“是的,失控!”
小巴蒂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目睹惨状却无能为力的焦灼,“比以前任何一次发作都更猛烈,更频繁。那些属于你的、深植在他灵魂里的痛苦记忆碎片,翻倒巷的破毯子、岩洞里的银发小兽、成排的血液试管、黑曜石祭坛、还有贝拉加诸于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个瞬间,它们不再仅仅是闪回,莱拉!它们变成了活生生的、带着锯齿的刀片,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切割!每一次发作,都像是有人把他的头骨劈开,用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他的神经上!”
小巴蒂的描述如同最残酷的刑罚,让莱拉的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月光石还要苍白。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痛苦,光是听着,就感觉自己的太阳xue也跟着突突直跳。
“维达的魔药……效果越来越弱了。”
小巴蒂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他把自己关在校长室里,用最强大的大脑封闭术试图筑起堤坝,但那些记忆的洪流……太汹涌了。有时候……有时候疼得实在受不了……”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却又必须说出来让莱拉知道真相,“……他会用头去撞墙,莱拉。用额头,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试图用物理的剧痛来压制脑子里那场灵魂层面的风暴!我……我隔着门都听到过那沉闷的撞击声……”
“撞墙?!”
莱拉失声惊呼,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翡翠绿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惊恐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永远挺拔、永远冷硬如黑色岩石的身影,痛苦地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最原始、最绝望的方式对抗着无法言说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