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如何优雅地让麻瓜监护人“自愿”资助魔法教育:克劳奇教授现 (5/6)
“你!你这个怪物!把他变回来!立刻!马上!”
弗农目眦欲裂,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魔杖的威胁,像头发疯的公牛般再次冲向小巴蒂,拳头带着风声砸下。
小巴蒂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懒得用魔杖,只是极其轻巧地侧身一让,左手快如闪电地扣住弗农粗壮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拧一送。
弗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一个笨重的布口袋般被凌空甩了出去,轰隆一声狠狠砸在玄关的鞋柜上!木质柜门碎裂,皮鞋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肥硕的身体上。
“看来,德思礼先生不仅脑子不太灵光,记性更是差得可怜。”
小巴蒂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微微弄皱的西装袖口,踱步到瘫在鞋堆里、痛苦呻吟的弗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滩垃圾。
“我提醒过你,阻拦的代价,很昂贵。”他蹲下身,魔杖轻轻点在弗农油光发亮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弗农的呻吟瞬间冻结。
“除了你儿子的健康,”小巴蒂的声音如同地狱吹来的阴风,“我还听说,您最近在格朗宁钻机公司……似乎坐得不太安稳?那个主管的位置,觊觎的人可不少啊。”
弗农的瞳孔骤然放大,一种比魔法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你……你怎么知道……”格朗宁是他奋斗半生才爬到的位置,是他社会地位和优渥生活的基石!
“我怎么知道?”
小巴蒂轻笑,魔杖尖在弗农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的雇主知道,您长期非法虐待未成年被监护人,克扣饮食、强迫劳动、进行精神侮辱、非法拘禁在楼梯下的储物间……甚至还纵容亲生儿子对其进行身体霸凌?您猜,格朗宁这样注重‘企业形象’和‘社会责任感’的大公司,会不会立刻请您……卷铺盖滚蛋?顺便,”他凑近弗农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您猜,麻瓜的警察和儿童福利机构,对这种证据确凿的案子……会不会很感兴趣?想想那铺天盖地的报纸头条:‘格朗宁高管竟是虐童恶魔!’您那点可怜的养老金,够不够支付律师费和赔偿金?您那宝贝儿子,会不会被一起送进少管所?”
弗农的肥脸由紫转青,再由青转灰,最后变成一种死气沉沉的惨白。巨大的恐惧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不……不要……求求你……”
他瘫在皮鞋堆里,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
小巴蒂嫌恶地站起身,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魔杖,仿佛刚才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教育资助’的问题了?”他灰眸扫过崩溃痛哭的佩妮和痛苦扭动、屁股上还拖着条猪尾巴的达力,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彬彬有礼。
“霍格沃茨是一所历史悠久的优秀学府,学费虽然全免,但书本、魔杖、长袍、坩埚、龙皮手套、以及各种魔法材料和生活开销,对于一个即将接受七年精英教育的年轻巫师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印着古灵阁复杂纹章的羊皮纸清单,煞有介事地展开,指尖划过一行行华丽的花体字,“考虑到波特家信托金需要时间办理正式提取手续,而哈利入学在即,一些基础装备需要立刻购置。作为监护人,于情于理,德思礼家难道不该……表示一点心意?分担一下这‘微不足道’的前期费用?”
他灰眸含笑,看向面无人色的弗农:“七年所有基础开销,加上一些必要的额外准备和应急资金……嗯,看在两位初次合作的诚意上,就算个整数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弗农眼前晃了晃,“一千加隆。折合成你们麻瓜的英镑,大约是……五千英镑。很合理,不是吗?”
“五千英镑?!”
弗农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肥胖的身体在皮鞋堆里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你……你这是抢劫!我们哪来那么多钱!那个小崽子……”
“嘘。”
小巴蒂魔杖竖起,抵在自己唇边,眼神骤然转冷,客厅里达力拖长的痛苦哀嚎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佩妮的哭声也更加凄厉。
“看来德思礼先生还是没认清现实?”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虚假的怜悯,“好吧,谁让我是个心软的人呢。这样吧,我以个人名义,‘特别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减免一点?”
他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魔杖无意识地敲着掌心:“八百加隆。四千英镑。这是底线了,德思礼先生。再少……”
他目光扫过达力屁股上那条碍眼的尾巴,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怕我这点可怜的‘仁慈心’,会控制不住地想给令郎的‘新造型’再增添点……永久性的细节。”
弗农·德思礼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坨彻底融化的油脂,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给……我给……支票……在楼上书房……保险柜……”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小巴蒂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客厅里达力那杀猪般的嚎叫和屁股上那条粉嫩的猪尾巴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达力茫然地摸了摸完好无损的屁股,又看看哭得几乎晕厥的母亲,巨大的惊吓让他两眼一翻,直接昏倒在沙发上。佩妮扑过去抱住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小巴蒂看都没看那对母子,魔杖优雅地指向楼上:“飞来,德思礼的支票簿与签字笔。”
一本厚厚的支票簿和一支金笔应声从楼梯上飞下,稳稳落在他手中。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笔尖悬停在空白支票上方,灰眸带着无声的催促,冷冷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弗农。
弗农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擡起如同灌了铅的手臂,在那张象征着耻辱的支票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填上了那个让他心肝脾肺肾都在滴血的数字:肆仟英镑整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隔音屏障里清晰得刺耳。
小巴蒂吹了声口哨,声音轻快得如同在召唤宠物。
一只灰扑扑、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谷仓猫头鹰如同鬼魅般穿透紧闭的窗户玻璃(仿佛那玻璃是空气做的),悄无声息地滑翔而至,精准地落在小巴蒂伸出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