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OWLS前的放飞:论两位教授如何(笨拙地)实践法国浪漫 (2/4)
于是,在西利亚斯和伊芙琳婚礼的温馨余韵还未完全散尽时,一次四人同行的法国之旅悄然成行。
旅行的筹备在一种微妙而欢快的气氛中展开。
莱拉和维奥莱特像所有期待夏日假期的女孩一样,一头扎进了对角巷和翻倒巷那些售卖时尚服饰的精品店。轻盈飘逸的夏装是必备品:莱拉挑选了几条印着清新小碎花或几何图案的及膝棉布裙,搭配舒适的平底凉鞋;维奥莱特则偏爱法式慵懒风,选了几件剪裁优雅的亚麻衬衫和阔腿裤。
重头戏自然是泳衣。在摩金夫人长袍店新开辟的“夏日风情”区域,两人对着琳琅满目的款式挑花了眼。
维奥莱特最终选定了一套设计别致的分体式泳装,上身是带有精致编织肩带的抹胸款式,下身是高腰荷叶边短裙,海蓝色衬得她冰肌玉骨。莱拉则在一套保守的连体裙式泳衣和一套略显活泼的碎花分体式之间犹豫不决。
想到同行的不仅有维奥,还有两位教授(尤其是某位黑袍蝙蝠),她的小脸微微发热,最终还是倾向于那件裙摆设计的连体款,至少感觉更“安全”一些。
然而,这份“安全”在回到赛尔温庄园后被母亲艾丝梅拉达温柔地瓦解了。趁着莱拉兴奋地向父亲展示新买的防晒帽子时,艾丝梅拉达悄悄潜入了女儿的房间。她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狡黠微笑,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莱拉行李箱里那几套纯棉的、印着小猫头鹰图案的保守睡衣拿了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几条触感如流水般丝滑的真丝睡裙:一条是柔雾般的淡紫色吊带款,细肩带缀着小小的珍珠;另一条是香槟色的细肩带短睡裙,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还有一条稍长些的墨绿色缎面睡袍,系带设计,慵懒而妩媚。
艾丝梅拉达甚至还偷偷塞进了两件颜色柔美、款式简洁的小吊带背心,附上一张写着“贴身舒适,夏日必备”的贴心字条。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合上行李箱,深藏功与名,只留下女儿在法国打开行李时那份混合着羞涩与小小惊喜的“意外”。
与此同时,在蜘蛛尾巷那间阴冷、堆满书籍和魔药材料的书房里,斯内普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形象危机”。
他站在那面蒙尘的穿衣镜前,眉头紧锁地盯着镜中自己那头黑发。法国南部的阳光和高温……他厌恶地想象着自己汗流浃背、头发更加贴服狼狈的样子。这简直是对魔药大师尊严的挑战!
沉默良久,他转身从书柜深处一个落灰的盒子里翻出几瓶标签模糊、但气味清冽的魔药,强力清洁去油配方和柔顺剂。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地窖里罕见地飘荡起柠檬草和雪松的清新气息,伴随着水流声和斯内普低沉的、对自己头发“顽固不化”的诅咒。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破天荒地翻出了几件压箱底的、并非黑色的衣物。几件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米白色亚麻混纺衬衫被仔细熨烫平整。虽然款式依旧简洁得近乎刻板(扣子一丝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那浅淡的色调和相对轻薄的材质,已是他对“清凉夏装”所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他甚至考虑了一秒钟是否要买条非黑色的裤子,但最终还是败给了对黑色长裤的顽固忠诚。
另一边,小巴蒂·克劳奇则完全沉浸在热恋的粉红泡泡里。他毫不掩饰自己对维奥莱特的迷恋,筹备旅行时三句话不离“维奥”。他会兴奋地讨论德拉库尔庄园附近哪家巫师餐厅的普罗旺斯鱼汤最正宗(“维奥最喜欢了!”),或者麻瓜巴黎哪条街的夜景最适合散步(“维奥说那里的灯光像洒落的星星!”)。
每当这时,斯内普要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饱含讥讽的冷哼,要么干脆用他那能把人冻僵的眼神进行无声的谴责,仿佛小巴蒂的每一句情话都在污染他周围的空气。
然而,当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和维奥莱特头碰头研究法国魔法地图的莱拉时,那深黑的眼底翻涌的专注与深沉的爱意,其浓度绝不亚于小巴蒂外放的热情,只是被一层厚厚的、名为“刻薄”和“自制”的坚冰包裹着。
两个男人之间,一种关于“谁更会照顾人/谁的爱更内敛深沉”的无声较量,在每一次眼神交汇和沉默对峙中悄然展开,惹得莱拉和维奥莱特时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神。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为了体验麻瓜的“新奇”并避免不必要的魔法痕迹(小巴蒂坚持认为这更有“冒险”情趣,维奥莱特附议),他们选择了麻瓜的国际航班前往法国巴黎。
这对斯内普来说,无疑又是一场煎熬。
在熙熙攘攘的麻瓜机场,斯内普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他拒绝穿更休闲的夹克)搭配熨烫得一丝不茍的浅灰色衬衫,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紧抿着薄唇,深黑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嘈杂的环境、闪烁的电子屏幕和拖着巨大行李箱的麻瓜,仿佛在评估潜在威胁。小巴蒂则显得兴致勃勃,穿着合身的卡其裤和海军蓝POLO衫,像个英俊的游客,殷勤地帮维奥莱特拿着小巧的手提包,两人低声交谈,不时发出轻笑。
莱拉穿着一条清新的鹅黄色连衣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过安检时,斯内普紧跟在莱拉身后,当金属探测门发出蜂鸣,麻瓜安检员示意莱拉需要进一步检查时,斯内普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护崽的毒蛇。
他一步跨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莱拉完全挡在身后,冰冷地开口:“她身上只有无害的个人物品。请动作快些。”
那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让年轻的安检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匆匆检查完毕就赶紧放行。
登机后,斯内普的煎熬达到了顶峰。狭窄的座位空间、混合着各种香水、食物和体味的浑浊空气都让他脸色发青。
当飞机开始滑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时,莱拉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扶手。几乎是同时,一只微凉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复上了她的手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揽向自己这边。
“坐稳,别乱动。”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但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却异常稳固,仿佛一道隔绝外界颠簸和不安的屏障。
莱拉靠在他身侧,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魔药气息混合着那柠檬草洗发水的淡淡余味,奇迹般地驱散了她的紧张。然而,这只“护崽”的手似乎并不完全安分。
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中,每当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或者莱拉因为看舷窗外的云海而稍稍动一下时,那只手总会“不经意”地在她肩头或手臂上多停留一会儿,指腹偶尔会极其轻微地蹭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莱拉起初以为是错觉,但次数多了,她终于确定:这个一本正经、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魔药教授,居然在趁机揩油!
她气鼓鼓地试图挪开一点,却被揽得更紧。
“别乱动,气流。”斯内普面不改色,目光依旧盯着前方椅背,仿佛在研究上面的安全须知,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丝。
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小巴蒂和维奥莱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