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2/4)
见孟鸳不反抗、不回话、只是默默躲开,男人心底的恶趣味彻底被纵容,说话的尺度越来越大,从试探打探,慢慢变成低俗调侃,最后更是吐出几句极其难听、充满恶意的冒犯话语。
语气轻佻又刻薄,带着市井最粗鄙、最无聊的恶意揣测,无端抹黑、随意诋毁,句句刺耳,字字难堪。
话语低俗又恶劣,完全是凭空捏造、恶意联想,专门挑最难听、最让人难堪的话来讲,只为了自己一时嘴快、看人窘迫的乐子。
周围零星几个路过的路人听到几句,都下意识侧目看过来,眼神好奇又微妙。
短短几秒,无端的恶意、难堪的调侃、陌生人窥探的目光,全部压向了毫无防备的孟鸳。
孟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从小到大生活干净纯粹,待人温和真诚,圈子简单安稳,身边都是戏班尊师重道的师长、踏实努力的同门、温柔友善的亲友。他一辈子都在认认真真练戏、踏踏实实生活,守着自己的热爱和底线,从未招惹过任何人,也从未听过这般无端、恶劣、肮脏、针对性极强的恶意辱骂和调侃。
那些难听的话语像脏水一样迎面泼过来,猝不及防,让他瞬间大脑空白,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难堪、别扭、无措、窘迫,一瞬间全部堵在心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不过是安安静静出来买个菜,不过是性格温顺、长相清秀,就要被陌生人这样无端揣测、恶意诋毁、当众调侃冒犯。
心底一阵发闷,指尖瞬间攥紧,身体微微发抖,整个人彻底慌了。
站在一旁的魏懿,从对方第一句轻浮试探开始,就已经全程警惕。
他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一次次越界、从试探到调侃、最后口出恶言,眼底所有的温和彻底消失,温度瞬间冷到极致。
他从来不会主动惹事,平日里待人宽容、处事平和,但护短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孟鸳干净温柔、纯粹善良,认真生活、踏实追梦,从未亏欠任何人、从未伤害任何人,凭什么要平白无故承受陌生人这般低俗恶劣的恶意攻击?
凭什么好好出来散步买菜,要被人当众恶意调侃、肆意诋毁、言语羞辱?
对方的每一句冒犯、每一个恶意揣测、每一句难听的话,在魏懿眼里,都是不可容忍的冒犯。
不等孟鸳有任何反应,魏懿动作极快,一步上前,擡手直接将身后僵硬无措的孟鸳严严实实、稳稳当当护在自己身后。
高大挺拔的身躯彻底挡住孟鸳单薄的身形,隔绝了对方所有窥探、打量、冒犯的视线,也挡住了周围路人微妙的目光。
一瞬间,所有恶意的针对,全部落在了魏懿身上。
魏懿周身气场彻底冷冽下来,眉眼凌厉,神色严肃,没有半分温度,整个人沉稳又压迫,和刚才温和买菜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直视着面前依旧吊儿郎当、一脸无所谓的陌生男人,语气低沉、强硬、锋利,没有半分客气。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嘴巴放干净点。”
“我们不认识你,也没有招惹你,没必要承受你的恶意调侃和难听的话。”
“立刻闭嘴,马上走开。不要再靠前,不要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声音不嘶吼、不暴躁,却字字清晰、力道极重,带着不容挑衅的强硬态度,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街头闲散的这类闲人,最擅长欺软怕硬。
专门挑温顺好欺负的人招惹,一旦遇到气场强硬、态度坚决、不好拿捏的人,瞬间就会底气全无。
男人原本一脸无所谓的戏谑模样,被魏懿骤然变冷的气场压得瞬间收敛了笑意,脸上的吊儿郎当僵住了。
他还想硬撑着嘴硬,试图挽回一点面子,不服气地嘟囔:“我就随口说两句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又没做什么……”
“随口两句?” 魏懿眼神更冷,语气愈发严厉,“当众出言冒犯、恶意揣测、言语羞辱,这叫随口两句?”
“公共场合,安分守己是底线。不会好好说话就不要开口,不会尊重别人就不要出门。”
“我不想在这里起争执,但你再敢多说一句、再敢多看他一眼,我不会轻易放过。”
魏懿态度坚决,寸步不让,气场稳稳压制对方。
他不需要争吵,不需要扯皮,只用最冷静、最强硬、最笃定的态度,划死底线 —— 不准打扰、不准冒犯、不准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