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2/4)
他微微仰头,视线轻轻落在魏懿干净温柔的下颌在线,眉眼弯弯,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清甜的笑意:“你跟我说过好多好多逗我开心的话,数不过来。”
日常的温柔叮嘱、难过时的耐心安抚、生病时的暖心宽慰、迷茫时的温柔指引,字字句句都藏着偏爱,藏着温柔,藏着真心,多得他记不住每一句,却全都记在心底,温暖着他的岁岁日常。
看着少年眼底澄澈柔软的笑意,感受着怀中人松弛温顺的姿态,魏懿的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眸光深情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他轻轻擡手,指尖温柔拂过孟鸳鬓边柔软的碎发,将散落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触感细腻温柔。
“不是那些哄你开心的闲话。”
魏懿语速放得极缓,一字一句,郑重又温柔,带着独有的深情,缓缓开口:“我之前跟你说过一句很认真的话,你再好好想想。”
孟鸳微微蹙眉,乖乖认真回想,眼底带着一点懵懂的疑惑,细细梳理着两人之间所有郑重的对话。
他回想了很久,那些温柔的叮嘱、真诚的宽慰、坚定的守护,一一在脑海里闪过,却始终拿不准魏懿指的是哪一句。
就在他微微茫然,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句深埋在记忆里的话,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是很早之前,两人情愫渐浓、心意互通之时,魏懿认真跟他说过的一句话,简单直白,深情笃定,刻在心底,从未淡忘。
孟鸳的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茫然尽数褪去,嘴角的笑意愈发柔软,轻声接话,嗓音清亮又软糯:“我想起来了。”
“你说,我在你左锁骨中线第五肋间。”
这句话他一直记得,清晰又深刻,从未遗忘。
当时只觉得温柔浪漫,动人至极,如今历经生死、熬过风雨、相守朝夕,再回想起来,心底的暖意与深情,比当初更甚百倍。
魏懿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动作亲昵温柔,眼底深情浓烈滚烫,温柔应声:“对啊。”
“因为那个位置,是心尖的位置。” 孟鸳轻轻说道,语气笃定又温柔。
左锁骨中线第五肋间,是人体心脏最内核的位置,是心尖所在之处,是整颗心脏跳动的源头,是容纳所有爱意与心动的方寸之地。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记得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偏爱,记得自己被这个人放在心尖上,好好爱着,好好疼着。
魏懿静静看着怀中人澄澈温柔的眼眸,看着他眼底干净纯粹的笑意,心底的爱意汹涌滚烫,再也藏不住半分。
连日的朝夕相伴,生死的不离不弃,细碎的温柔呵护,早已让这份爱意根深蒂固,融入骨血。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心动,而是历经风雨、见过所有脆弱与狼狈之后,愈发笃定的深爱。
他想要的,从来不止是病床前的朝夕陪伴,不止是日常里的温柔呵护。
他想要的,是往后岁岁年年的长久相守,是光明正大的身份名分,是法律认可的专属归属,是一辈子的安稳与偏爱,是余生每一个朝夕的不离不弃。
日光温柔流淌,落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温柔缱绻,氛围感极致绵长。
魏懿收敛起所有松弛的温柔,神情变得无比郑重、无比认真,眸光深邃滚烫,牢牢锁住怀中人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笃定,郑重许下跨越山海、奔赴余生的婚约许诺。
“对啊。”
“你一直在我心尖上,从来没变过。”
“鸳鸳,我很爱你。”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浮夸煽情,句句真诚,字字真心,是沉淀了所有陪伴、所有守护、所有深情的肺腑之言。
“从心动的那一刻开始,到陪你熬过生死绝境,再到如今守你安稳痊愈,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过半分动摇,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笃定。”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只想陪着你养病,不只想守着你一时的安稳,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谁也替代不了的名分。”
这是他能给的,最郑重、最盛大、最长久的偏爱。
口头的爱意再温柔,日常的陪伴再暖心,终究少了一份踏实的归属。他想给孟鸳最安稳的底气,最笃定的未来,想让他明目张胆被爱,光明正大被偏爱,拥有独属于两人的余生羁绊。
病房里安静无声,只有温柔的风声与平稳的仪器轻响。
魏懿握着孟鸳微凉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滚烫,眼神真挚又坚定,继续温柔告白,许下余生最郑重的约定。
“国内的环境拘束太多,牵绊太多,流言太多。我不想让你受半点非议,不想让你被世俗的规矩束缚,不想让我们的感情,只能藏在暗处,只能归于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