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7 （3/4）

“付总。”祁灼的语气依旧平静，“这类饰品，或许更适合赠予他人。”

顿了顿，祁灼嘴角浮起一丝淡笑，“抱歉，忘了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付锦程：“……戴上。”

祁灼没动。

付锦程那口气憋到唇边，终于挤出一句：“男人，你惯会用这种把戏吸引我的注意。”

祁灼选择放弃挣扎。他重新别好胸针，尽管那低调的旧西装和璀璨华丽的宝石除了颜色，整体并不相称。但他实在并不愿意费时间和一个在这上面无法沟通的人多费口舌。

付锦程看着他，情绪翻涌却没有落点。这个人的平淡让他所有的波澜都显得像独角戏，挫败感加剧。

但他忽然又想起回程时祁灼在车上的话，奇异地，又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就是，祁灼那话是对的。他过往的处事方式失效了，现在必须改。

“我不会亏待对我有利的任何人。”付锦程注视着他襟上的流光，最终说道，“所以，你也不要多想，这个就是……赠品。”

祁灼眉梢微挑，点头。

忽然就正常了？

虽然摸不透付锦程脑内经历了怎样的风暴，祁灼倒确实松了口气。

今天，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连续共处最久的一次。

餐厅由祁灼引荐，陈老已是旧识，话说得都恰到好处。付锦程得体地寒暄，握手力度也刚好。

“听说你放弃了那边的进修机会，就为了回来结婚？”陈老与祁灼闲谈着。

付锦程忽然屏息，在意起祁灼的答案。

“年纪到了，总该成家。”祁灼答得从容，随即笑道，“今天不就特意带我先生和你见见吗。”

付锦程脊背不着痕迹地又挺直，“陈老，我也常听小灼提起您。”

陈老朗笑着，明显和祁灼交情匪浅。

席间没喝酒，话题多在艺术见解上流转。付锦程记忆力极佳，祁灼事先发来的数据他一眼便能大致熟记，虽然只算略懂，却也没冷场。

谈及正事，陈老意味深长地点头，“你小子精明，这样，我孙女也爱画点，你有空指点指点？”

“陈老。”付锦程先一步开口，“小灼近期恐怕抽不开身，我们——”

话音未落，小腿被祁灼轻轻碰了下。他按住祁灼意图阻止的手，面色不改地继续说：“不如由我来安排？找几位合适的老师，再以赞助名义支持您的青年艺术项目，您看如何？”

[不是让你不要乱说话吗？]

祁灼几乎用口型在说。

这大概是付锦程第一次见他这样急，手上便下意识拍了拍，算是安抚。

陈老眯起眼，佯怒道：“你们两个，跟我耍滑头？直说吧。”

付锦程笑笑，切入正题。

“谈判要让利，也要为自己争取空间。”付锦程借着添茶的间隙，压低声音对祁灼快速解释，“陈老脾气直，但很明显，底线清晰。我这是合理的交换。”

祁灼一顿，“嗯，你们生意场的事，我不懂。”

“你懂，这是你和我说的。没那么重要的事，别拿自己做交换。”付锦程应完，转向陈老接续话题，谈妥了初步意向。

“行，我看小付是个爽快人。”陈老最后拍板，意有所指：“那我之后两场巡展的赞助，可就交给你了。下周一晚的沙龙我也会准时邀请。”

付锦程举杯，“自然。既然是我爱人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届时我们会挂个名，资金到位，细节您和团队定就好。”

祁灼略显诧异地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