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hapter13 （2/4）

休息前，付锦程对祁灼的“画画卖艺”仍持怀疑态度。

他忽然想起曾让全秘书调查祁灼背景的事，后来搁置了，这些天付锦程也没有再想过去查。

雇私家侦探似乎也不怎么合适，背着人调查什么的，太没有信任了……

最后，付锦程点开了手机，靠在床头慎重地在浏览器搜索框上输入“祁灼”。

网页加载很快，跳出的结果让付锦程有些意外——祁灼竟然有独立的百科词条？编撰者……任何罪恶都将被绳之以法？

内容不算详细，付锦程逐条看下去，忍不住无声抽了口气。

祁灼，画家，美术教育家，副教授，油画专业研究生导师。在校期间便崭露头角，去年刚举办过一场个展。词条附的图片也相当丰富，连废弃手稿都有。

付锦程不懂画，但他一眼能认出那些画出自祁灼。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看似干净但仔细一看藏着不少亮色笔触——和祁灼本人一模一样。这个被许多人赞誉的艺术家，不久前坐在他身边，调侃自己就是个“画画卖艺的”。

可惜祁灼还没到家喻户晓的程度，付锦程找不到他大学入学前的经历，这些数据基本都开始于祁灼在校期间的第一次获奖。

付锦程看了眼时间，刚过零点。

聊天界面上尤景行那条消息还躺着，付锦程看了会儿，切换到和祁灼几乎空白的对话框。

【你说我要不要回他？】

祁灼回得很快：谁？

【尤景行。】

祁灼：都行。你甚至可以直接答应，然后看看他想干什么。

付锦程半天回了个“好”。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上一次和祁灼的聊天记录发呆。

上次的内容很简单，祁灼说今天在外面，让他转告王姐不用准备他的饭。付锦程当时并没回，祁灼也什么都没说。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他们没聊过天。

付锦程指尖摩挲着屏幕，犹豫片刻后开始打字：晚安。

这次是祁灼没有回。

周五晚六点，云港市最大的私人艺术馆中预热几个月的小型设备艺术沙龙如期开幕。

陈老笑容和煦，带两人简单参观了场馆，最后停在一组有些杂乱的设备作品前。

那是用做旧的电子零件和一些天然材料编织成的鸟笼状结构，但仔细一看，每个部件独具特色，整体完全超越了“鸟笼”形态。

“年纪大了体力也跟不上了，以后这种需要协调多方的大型设备，我就做的少了。”陈老笑道，“这大概是我最后几件大型设备之一。”

祁灼微微点着头，“它就叫‘痕迹’？您以前总爱引经据典给它们取名，怎么突然变风格了？”

陈老嗔怪地看他一眼，说：“都快收官了，我还不能随心所欲一次？”

祁灼便笑着赔了句不是。

付锦程则几乎看遍了场内所有展品。他以前也少不了要来，多是应合作方喜好，借轻松的氛围谈生意，内核目的还是达成协议。但这次也许是受祁灼影响，付锦程在与目标人物见面之前，真正地欣赏了起来。

他走上前，对陈老说：“我在这方面才疏学浅，目前也只是在小灼的帮助下略懂皮毛，陈老这次展会的创意，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陈老摆摆手，说：“术业有专攻嘛。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一起，怕是没这些烦恼了。”

此时，一个年轻人走近凑在陈老耳边低语几句，很快离开。

付锦程猜到是什么，缓缓呼出一口气来。

陈老果然笑了笑，说：“米勒来了。我跟他说，要介绍认识两位对这次展会很有见解的年轻人认识。”

祁灼心照不宣地笑两下，侧目看向付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