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一定会查明当年的真相 (1/2)
第81章 第 81 章 一定会查明当年的真相
前世竟然还是在秦岭为非作歹的大坏蛋, 这岂不是……罪加一等!
顿觉气短,拱起的背脊瞬间往下塌了半截,墨倾徒然升起一种不安, 无措地把爪子踩在软垫上。
看到他的肢体动作明显一僵,立起爪子护在前面, 把身体往后缩回。墨倾做出防护地姿态,他在戒备!
时雨看在眼里, 心里也很不好受,第一反应就是想要上前把他抱到怀里, 就像初见时每日哄着上药治伤时那样, 告诉墨倾现在已经没事了, 一切都过去了, 但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字字如刃。
墨倾踟蹰地踩在软垫上, 脚下本就只有方寸大小, 若果是把整个身子都退到垫子外, 未免显得太过心虚,但时雨脸上变幻反复的眼神,也让的心跟着一起忐忑。
进退维谷间, 徘徊的爪子尖端卡进坐垫刺绣,正好戳在游鱼吐出的水泡上。墨倾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摁在水泡上遮掩,并擡起另一只爪子舔了舔,用低头缓解尴尬。
带着暖意的指尖伸出来, 兜住墨倾的爪子,把他从金线缠绕中解救出来,重新放在垫子上站好。
时雨尽可能地剥离出自己的感情,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讲述:“前世你生活在太白山上,是一名采药人。”
听到太白山三个字,墨倾虽然心中仍是不安,但眼睛还是立刻就亮了起来。
原来有这么巧合的缘分,前世也和时雨在同一座山上!
“你靠着进入秦岭深山采药,把药材转手卖个药铺换取的银钱来维持生计。你很厉害,可以独自进到大山深处的峭壁悬崖,找寻大多数人都不曾见过的药材。”
“呜?”听上去不像是很坏的样子。墨倾停下想要后退的脚步,乖乖站在原地,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有一年秦岭山下发生了很严重的疫病,需要用到一种叫七叶一枝花的药草。”
“呜呜。”墨倾在医书和无闲草堂里都曾见过七叶一枝花,昂贵而且不好采摘。
“当时不仅很多采药的老手都病倒了,就连从事其他活计的青壮年也都纷纷感染疫病,无法劳作。市面上能买到的七叶一枝花本就不多,发现这种要可以克制疫病后,就被当年的药铺联手哄擡物价。一株七叶一枝花比等重的黄金还要贵。”
“呜!呜!”墨倾呲牙,发出不满地低吼,药草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这种时候擡高要价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就在大家都要束手不策的时候,是你,第一个站出来!”时雨继续道,“你说在秦岭大山的深处肯定会有七叶一枝花的踪迹,只要找出来,就可以救大家。那时候几乎没有人有余力能跟你一起进山,你一个人背着背篓走近秦岭,去了整整六天,音频全无。最后你不仅自己带回了,还满载而归带回来大半筐的七叶一枝花。”
“靠着你带回来的药,不少人的症状都得以缓解。最重要的是,在救治后有六人身体好了许多,在你的带领之下,七人一同进山,采摘回来打量的七叶一枝花。”时雨正色道,“那场疫病能够得到遏制,你带头进山找出来采药,可以说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呜……呜?”墨倾想了想,听上去,似乎……不仅不是坏蛋,还是一个又厉害又善良又能干的大好人?
时雨点头:“是的,你救下来很多的人。”
得到时雨的肯定,确定自己不是作恶的坏蛋后,墨倾忐忑已久的心情终于放了下来。试探地向前迈出一步,把爪子压在时雨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轻轻地用爪子挠他的手背,动作的过程中目光始终聚集在时雨的脸上,不放过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
再一次得到他的确认后,墨倾这才算是把定心丸吃到肚子里。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高兴的呼噜声,还嫌不够,又低头去啃着时雨的手指,没啃两口就躺到在桌子上,翻身肚皮朝上,四只爪子在海水中各有各的想法,向着四面八方摸不着的海水胡乱蹬着腿。
欢腾的言语和动作,无一不是表露墨倾在得知自己善举后的开心。在桌上滚满意后,又翻过身站起来,把脑袋往时雨的手边上拱。
时雨明了他想要的,擡起手在放在墨倾的小脑袋上。
墨倾微眯着眼,正要开始想要享受时雨的顺毛抚摸。
那只手……
怎么还没摸两下就已经离开?
时雨把手收回到桌子下面。动作之快,墨倾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不满的叫唤,愣在当场,不敢想象居然会被时雨摸得这么敷衍。
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呜!”
时雨将两只手合在一起,不再有其他的动作,装作没看到墨倾眼神中的不满,继续说道:“疫病蔓延得极快,秦岭山下的城镇几乎无一幸免,为了能采到足够使用的七叶一枝花,那两个月前世的你一直待在秦岭里几乎没有出来过,辗转在各个大山深处,只为寻找更多的药材。也正因为此,虽然救下了无数人,但身体却是落下来病根,亏空得厉害。疫病之后,才过了三年的时间,就因为一场风寒,离开了人世……”
说到此处,时雨始终平稳的语调中,终于泄露出一丝哽咽与波澜。他擡起一只手,用大拇指和中指按揉两侧酸胀的太阳xue,并以此遮掩住的神情,不敢与墨倾对视。
他的声音变得沉闷,悲痛道:“当时我……大家都想了很多的办法,用尽各种草药甚至是偏方,只为能医治病情,但我们还是失败了。最后……前世的你是在太白山上病亡的……”
膝盖上传来一个熟悉的重量,衣褶微微往下陷,墨倾跳回了时雨的怀中。急切地在他的大腿上站起来,两只前爪合拢抱住时雨掩面的那只手,擡起头就去去舔食时雨的下巴和脖子。一边舔着,一边用脸颊和头顶在时雨的身上蹭来蹭去,连尾巴都在忙活,以一种不容忽视地存在感来提醒他——今生的墨倾还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