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是江淮宴的错 (2/4)
他清醒了过来,看见顾臻盛怒的脸。
一瞬间,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想起了顾元帅把自己叫到病床前时的锐利的眼神,想起了那枚短暂戴在自己指上的戒指,想起了情.热的时候,江淮宴犹如冷玉的怀抱。
还有.......自己哭着扑在江淮宴怀里求欢的丑态。
他背叛了顾臻,是他对不起顾臻。
也是他引诱江淮宴的,是自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
他想跟顾臻道歉,但是因为口枷的缘故,说出口的最后却只有难耐的呜咽。
口球不大,可是戴得太久了,口腔酸软得厉害,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祝时年一向喜洁。
他低下头去,眼圈一下子红了,顾臻没忍心再看他这样,拿纸巾帮他擦干净了脸。
“好了,别怕我,”顾臻伸手想要抱他,清醒过来的祝时年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躲开,“都是江淮宴的错,我知道,我不怪你,好了,跟我回家去。”
“我贴抑制贴了,我抱你回去。”
顾臻没有再把那件沾了他很重信息素味道的军装外套给他披上,只是拿了一件祝时年自己的换洗外套盖在他身上,把他重新抱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江淮宴一样。
祝时年是他的人,他带回去天经地义。
如果他执意要拦,顾臻不介意跟他打一架,除了不会出人命之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把江淮宴打成什么样。
可惜江淮宴并不识相。
“他被我做了临时标记,”江淮宴站了起来,拦在了门口,“你现在把他带走,是要让他难受死么?”
顾臻冷冷地盯着他,一个C级alpha,还有把柄被捏在自己手上,也敢碰他顾臻的东西。
“江淮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你现在再多说一个字,明天难受死的就会是你......”
袖子很轻地一沉,祝时年流着眼泪,祈求一般地向他摇了摇头。
顾臻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还有脸帮他的奸夫求情的,他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口枷的存在,祝时年真的会开口把全部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拼了命一般地为江淮宴开脱,说都是自己勾引江淮宴的,江淮宴只是好心在帮他。
简直......不可理喻。
他就应该在知道祝时年可能二次分化的时候就把他变成omega,给他打上终生标记,让他一辈子再也找不了别人。
漂亮的宝贝就是会被所有人觊觎的。
他早给知道的。
顾臻踹了一脚门,抱着祝时年出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宴,江淮宴淡淡地看着他,并不是一个落败者的姿态。
也是,插足别人的感情的事,他最擅长了。
这次没成功,大概想着还有下一次,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也许江淮宴还在想,祝时年被他标记了,直到下一次发情期到来的时候,都会离不开他的。
顾臻抱着祝时年走出房间,穿过夜晚寂静的庄园,庄园里的树木高大得像鬼怪一样。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夜里的寒气。
祝时年缩在车后座,衣襟凌乱,手腕上还有被其他人的手攥出的指印。
没过发情期的身体依然敏感要命,与顾臻滚烫黏腻的身体相触时,几乎激起生理性的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