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麻烦您留步 (4/4)
“......想出来逛逛,”祝时年那边有很大的风声,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清楚,城市里没有这么大的风,大概是在北部城郊,“就逛到这里了。”
若是在平日里,顾臻已经开始责备他了,但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他的诸多亏欠,祝时年又不是什么太任性的人,顾臻就没办法对他发脾气。
“你在哪,发定位,”顾臻深吸了一口气,“我来接你。”
祝时年没有拒绝,很快发来一个定位,顾臻看了一眼,那里是北部城郊的......一个墓园。
祝时年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他心情不好,迷茫的时候,就会跑去那里坐在家人的墓前和他们说话。
他赶到那里的时候,祝时年已经在墓园的门口等他了,风很大,把他的风衣吹得飘了起来,像是一片灰扑扑的落叶。
风吹过来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不知道是冷,还是身体不舒服。
顾臻刚走近两步,脚步就顿住了。
祝时年后颈腺体的位置,贴的不是抑制贴,而是贴着新换的医疗纱布,边缘平整,显然是刚处理过不久。
只有清洗了标记才会在腺体的位置留下这样的医疗纱布。
“你疯了吗?”顾臻几乎克制不住地对他提高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洗标记对身体伤害有多大?就这么讨厌我,这么急着洗标记,这么急着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祝时年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一点,他张了张嘴,没有立即回答。
没有标记了,祝时年想说,就像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没有其他alpha的标记,没有其他alph息素的味道。
其实那天顾臻标记他的时候,他就想说他可以去洗掉江淮宴的标记。
“你洗一次,”但是顾臻比他先咬着牙说出口,“我就标记你一次。你觉得你的身体能被我标记几次?”
话出口的瞬间,空气像是被猛地抽空了,顾臻自己先怔住了。
祝时年却没有立刻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擡起手来,把颈侧的领子往下拉了一些,动作很轻,却没有犹豫。
衣领被拉开,他微微偏过头,露出那一截线条清晰的颈子,腺体上的医疗纱布在墓园门口的路灯下毫无遮掩。
“那您标记我吧。”祝时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