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只问几个问题 (2/3)
祝时年终于意识到其实顾连晟并不像媒体包装出来的那样英明果断,大公无私,是最适合帝国军部的头羊。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首相,司令,总督,女皇,王储,帝国里只能说出无数尸位素餐德不配位的人。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顾臻淡淡地说道,“我们军部的手,好像还不能伸到第二区的总督办公室吧。”
“顾爷爷应该也就是随便说的,少将太认真了,”江淮宴笑了笑打了个圆场,“毕竟今天确实也不是工作日,也不好说人家什么。我敬顾爷爷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江淮宴递了台阶,顾连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接受了他的敬酒,和他遥遥地碰了一下杯:“小江当选了议庭长,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那也是多亏了您和父亲的栽培。”江淮宴笑了笑,把杯里的普通酒一饮而尽。
虽然有人圆场,但是顾连晟心里到底还是不悦,他越看祝时年和顾臻心里就越是不痛快,还没等到最后的鸽子虫草汤端上来就离了席。
顾臻毫不在意地招呼客人继续用餐,晚宴结束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顾臻陪江家夫妇玩了一会儿牌,但是他的牌技实在有点不堪入目,宁叶大概是因为他一直输有点不好意思,就以旅途劳顿为由,说要先一步回房间。
“是我考虑不周了,宁伯父今天确实累了,我送您回去吧。”顾臻站起来道。
“小顾太客气了,让管家陪我去就好。”宁叶客气地推辞道,管家也识趣地上前,带他去顾臻提前安排好的房间。
宁叶和江鸣渊已经多年貌合神离,分房而睡早已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连顾家也识趣地提前给他单独安排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室内只留了一圈橙黄的灯带还亮着,他脱下了大衣想要挂进衣柜里,但是还没打开衣柜,就听见衣柜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不小心碰到了柜壁。
顾家的庄园里怎么可能会有老鼠呢,宁叶不禁愣了一下。
应该只是防潮袋之类的东西没挂好,刚好掉下去了吧。
他皱了下眉,走过去,伸手拉开衣柜门。
门板刚刚打开,一只手猛地从暗处伸出,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狠狠按在对面的墙上。
怎么可能.......顾家的庄园里怎么可能混进来刺客?
宁叶拼命挣扎着,作为第二区的总督,他遇到的刺杀并不少,并不会因为一个无名小贼就手足无措。
只要努力跟他周旋拖延一点时间,制造出来一些动静,把人吸引上来就好了。
但是好难受.......呼吸不上来。
越来越没力气了,东西,手边有什么能弄出动静的东西吗.......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手边好像没有任何可以拿来弄出响声的东西,体力也在飞速地流逝。
他居然要死在这里吗,死于窒息,死于一场这样丑陋的暗杀。
在宁叶几乎要因为缺氧昏厥过去的时候,捂着他口鼻的手终于松开了。
大量的氧气吸入肺部,宁叶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死里逃生的喜悦,而是四肢百骸的痛。
喉咙像是被火烧过,胸口也疼得厉害,呼吸是急促又浅的,哪怕大口吸气还是觉得氧气不够用。
过了一会儿,昏暗模糊的视野才重新清晰了起来。
眼前是一张很熟悉的脸,宁叶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还见过他。
可是濒死的绝望和恐惧几乎彻底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个人是谁,和自己到底有什么渊源。
更没有办法趁现在宝贵的时间弄出动静来求救。
“你是.......唔.......”
嘴巴被手帕塞住,窒息的恐惧好像又包裹住了宁叶,即使还有鼻腔可以呼吸,可是宁叶还是害怕极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狼狈得厉害,但是他别无他法,只能瘫坐在地上擡头看着男人。
求你把手帕拿开,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