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好久不见 (2/3)
而联邦也本就只是试探一下帝国是否因为内战而元气大伤,他们国内和平安定已久,不会愿意被拖入战争的泥潭。
无论对于谁来说,和平都是可贵的。
对于联邦来说是这样,对于帝国和反抗区也一样。
顾臻亲自出现在这里,也是想试着结束和反抗区之间的战争。
仇恨诚然永远不可能彻底消弭,可是战争继续下去,也只会流更多的血。
反抗军和他们一样,也是普通人,也是血肉之躯。
如果最终目的只是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能平等地出生,长大,变老,难道真的一定非要继续付出......那样多的血与泪吗。
上午的会议很快结束了,祝时年礼貌地请顾臻和联邦的外交大臣从后门离开,好避开人流。
反抗区的人民不可能会给联邦的外交大臣什么好脸子,顾臻当然也一样,他没有理由拒绝祝时年的好意,跟在祝时年身后从特殊信道下了楼。
顾臻走出反抗区总部大楼的时候,又在不远处的路边看见了那个小孩。
他手里依旧拿着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串的糖葫芦,上面还剩下五个果子,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表面的冰糖很幸运地一点也没有化掉。
一串糖葫芦,应该本来总归就只有八个果子。
一个上午就只吃了三个,是不好吃吗,顾臻有些疑惑地想,可既然不好吃,那为什么不丢掉呢。
“爸爸!”
顾臻已经走到了街对面,听到孩子清脆的声音,他又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小孩仰起脑袋,看见了从大楼里走出来的人,高兴地冲了过来,跳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糖葫芦,还有五个,给爸爸吃!”
顾臻回头看去,看见祝时年把孩子抱了起来,那个长得很像他的孩子像献宝一样,把糖葫芦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祝时年看着他笑了笑:“父亲没有送你回家吗?雪这么大,会斜着飘进来的,听听不冷吗?”
“不冷!”听听用力摇了摇头。
他的鼻尖其实有些被冻得发红了,祝时年心疼地看着他:“你父亲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父亲去买热咖啡了,那家店。”听听举起手指,指了指附近的那家咖啡店。
“早上父亲给我买华夫饼也是那家店,蜂蜜的,我本来想留给你一半的,但是父亲说华夫饼冷了就不好吃了。”
“爸爸不喜欢吃华夫饼,听听吃得开心就好了。”祝时年笑了笑,“我也没带伞,我们一起等等父亲过来好了。”
“糖葫芦,爸爸吃。”听听执着地把糖葫芦递到祝时年嘴边。
听听实在执着地想让他尝尝,祝时年有些拗不过他,只好就着他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过了一会儿,江淮宴从咖啡馆走了出来。
“走吧。”
他撑着的大伞把祝时年和他怀里的听听都全须全尾地罩了进去,像是把整场雪和严寒都隔绝在外面。
“爸爸吃,”听听坚持道,“还有五个,都给爸爸吃!”
“你吃吧,爸爸不喜欢吃这个,太酸了。”祝时年笑了笑,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
听听似信非信地看着他,在这个家,富足的环境让他不必考虑“爸爸是舍不得吃才说他不喜欢吃”的可能,只是觉得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爸爸怎么会不喜欢吃呢。
他犹豫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似乎很想咬下去,但是又好像很想给爸爸吃。
祝时年揉了揉他的脑袋,正要开口跟他解释什么,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越过长街,落在自己身上。
被标记过许多次的omega腺体比他更先意识到那个人是谁,开始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