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买回白米、肉、药,震惊全家。 (2/2)
王氏和沈贵也傻了眼,他们本以为能凭“偷钱”的由头压服长房,至少分润些好处,没想到对方竟拿出了证据!
“你、你会画画?”沈贵不死心,质疑道,“那画呢?谁知道是不是你爹早年画的,被你拿来充数?”
沈砚清擡眼看他,目光清凌凌的:“三叔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画。笔墨纸砚,族长爷爷这里想必有。”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沈贵的虚荣和算计里,“若三叔觉得画画也能谋生,改日我得了空,也可以教教堂弟宝根。只是学画需要天分,也需静心,更要好纸好墨。不知三叔可舍得投入?”
沈贵被她噎得脸色青红交加。让宝根学画?他连正经读书都觉得费钱,哪会投入这个?这丫头分明是在嘲讽他!
族长沈德山仔细看完了契约,又听沈砚清这般应答,心中疑虑去了大半,反倒生出一丝欣赏。这丫头,遇事不慌,条理清晰,还能拿出契约自证,甚至反将一军,这份沉稳机变,可不像个寻常农家女。再看那契约上“代父售画”的字样,更觉得这孩子孝顺,懂得为父分忧。
他将契约放下,捋了捋胡须,沉声道:“契约在此,银钱来路清白。王氏,沈贵,你们无凭无据,污蔑侄女,惊动族老,搅扰乡邻,该当何罪?”
王氏和沈贵脸色一白,嗫嚅着不敢吭声。
“念你们是初犯,又是担忧族誉心切,”沈德山话锋一转,给了个台阶,却也敲打道,“罚你们向长房赔礼,日后不得再搬弄是非,无事生非。砚清丫头孝心有加,才情初显,乃我沈氏之幸。都散了吧!”
一场风波,在契约和族长的裁断下,迅速平息。王氏和沈贵灰溜溜地走了,看热闹的族人议论纷纷,看向沈砚清的目光多了探究和惊讶。
沈母和沈铁柱如释重负,对族长千恩万谢。沈砚清只是平静地收回契约,向族长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祠堂。
回家的路上,沈母拉着她的手,又是后怕又是骄傲,絮叨个不停。沈铁柱憨笑着挠头,觉得妹妹简直太厉害了。林挽夏远远跟在后面,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回到沈家院子,肉已经炖得烂熟,米饭也焖好了。沈母张罗着开饭,破天荒地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饭尖上还压着几片油亮的肉。
饭菜上桌,沈父也被搀扶着坐起来,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饭桌旁,气氛有些奇异的沉默和满足。沈铁柱吃得狼吞虎咽,沈母不停地给丈夫和儿女夹菜,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