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小三元！归乡盛况 （2/14）

他猛地转身，想找沈砚清，却被接下来炸开的声音淹没了。

“案首！案首是谁？！”

“快看！第一个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榜单最顶端。

红纸金边，墨迹淋漓。

那里只有一个名字。

笔画舒展，力透纸背。

沈砚清。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三个字，像是看不懂，又像是看懂了却不敢相信。

女子案首？连中三元？

大雍开国一百四十年，从未有过。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才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议论：

“沈砚清？！是那个女童生？！”

“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我的天，连中小三元！”

“她才十四岁吧？这、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弄错了？女子怎可能……”

质疑、震惊、嫉妒、敬佩……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人群掀翻。

沈砚清依旧站在树下。

她看见了那个名字。隔着几十丈远，字迹有些模糊，但她认得出来——是她的名字。

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踏实感。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终于看到了第一个路标。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要走。

“沈兄——！！！”

赵诚的喊声撕心裂肺。他拨开人群冲过来，眼眶通红，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案首！你是案首！连中三元！连中三元啊！”

孙文彬也冲过来，话都说不利索：“沈、沈兄……小三元……史无前例……”

王继善远远站着，又哭又笑。他中了，第一百零三名，虽不算好，但总算没白费三年苦读。而那个救了他命、分他药材、彻夜照顾他的人，竟是小三元……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砚清身上。那些目光复杂极了——有钦佩，有好奇，有不解，也有藏不住的敌意。

沈砚清平静地接受着这些注视。她朝赵诚点点头，又朝孙文彬笑笑，然后迈步，走向那条为她让开的路。

脚步很稳。

青衫单薄，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走到照壁前，她仰头看着自己的名字。阳光照在红纸上，那三个字像在发光。

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