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升任户部右侍郎，正三品；晋封“淑人” （2/6）

“沈砚清……”他喃喃着这个名字，眼中渐渐涌起一种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墙边，一头向墙上撞去。

“殿下！”刘公公大惊失色，扑过去抱住他的腿。萧明璋被绊倒在地，额头在墙上蹭出一道血痕，却没有撞实。

“放开我！”他嘶吼道，“让我死！让我死！”

刘公公死死抱着他，哭喊道：“殿下！殿下您不能死啊！您死了，那些等着您出去的人怎么办？您死了，岂不是便宜了沈砚清那个贱人？”

萧明璋挣扎着，可刘公公抱得太紧，他挣不开。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良久，他擡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笔。”他说，“拿笔来。”

刘公公怔了怔，连忙去取来纸笔。

萧明璋接过笔，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根本写不了字。他索性扔下笔，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用血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沈砚清，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血字殷红，触目惊心。

萧明璋写完，将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仰天大笑。那笑声凄厉如鬼，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惊得枣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刘公公跪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满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二皇子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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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养心殿时，萧明渊正在批阅奏章。他听完内侍的禀报，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让他写吧。”他说，“只要他不寻死，就由他去。”

内侍应声退下。

萧明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久久不语。

二皇子，他的亲哥哥。小时候，他们也曾一起读书，一起玩耍。那时候，二哥对他还不错，偶尔还会把母妃赏的点心分给他一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从二哥发现母妃得宠，自己有可能当上太子开始？还是从大哥被立为太子，二哥开始疯狂争储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今，二哥疯了，大哥废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这把椅子上。

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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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可沈砚清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满案的文书，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盐税案虽然审结了，可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案子破了，银子追回来了，可若不从制度上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用不了几年，同样的案子还会重演。那些贪官污吏，那些不法盐商，还会找到新的漏洞，继续吸食民脂民膏。

必须改革。

沈砚清提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盐政革新疏》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每一条都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