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汇通票号即将倒闭；君臣间隙初生；女官选拔试点 （11/12）

沈砚清道：“先在后宫试行。选才德兼备的女子，入宫为女史，专司文书、礼仪、教导公主之事。

不与嫔妃争宠，不涉内廷机密，只做分内之事。若试行一年，成效显著，再考虑扩大。”

景明帝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此议可行。先在宫中试行，选十名女史。你拟个章程，交内务府办。”

沈砚清叩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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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选女史的告示张贴出去。

这是大雍开国以来，第一次公开选拔女子为官。虽然只是后宫女史，虽然只有十个名额，却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振奋。

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有书香门第的闺秀，有商贾之家的女儿，有寒门出身的才女，甚至有几位已经嫁人的妇人，也想报名一试。

沈砚清亲自拟定考题。考的是文书、算术、礼仪，还有一道实务题——如何处理后宫嫔妃之间的纠纷。

那些报名的人，有的考得极好，有的考得一塌糊涂，有的哭着出来，有的笑着离开。

最终，十名女史脱颖而出。

她们中，年纪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十八岁。

有的是举人的女儿，有的是秀才的妹妹，还有一个，是从江南来的孤女，靠着自己的才学，一路考到了京城。

四月初一，十名女史入宫。

景明帝亲自接见了她们，勉励了几句，便让内务府的人带她们去熟悉事务。

沈砚清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女子，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

这一步，迈得虽小，却是关键的一步。

女官之路，从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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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砚清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了林挽夏。

林挽夏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砚清，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比那些打仗、修河、治国的事，更有意义。”

沈砚清微微一怔：“怎么说？”

林挽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是在给天下的女子，开一条路。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能活下去。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能成为‘淑人’，能掌管汇通票号，能和你一起做这么多事。”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可如今，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可以走我走过的路，可以读书，可以考试，可以为官，可以经商。

她们不用像我当年那样，只能等着被人买走，等着被人欺负。”

沈砚清看着她，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柔。

她轻轻将林挽夏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挽夏，这条路，不是我一个人开的。是你，是沐晴，是那些愿意站出来、愿意试一试的女子，一起开的。”

林挽夏靠在她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