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汇通票号即将倒闭；君臣间隙初生；女官选拔试点 （9/12）

秦英匆匆进来：“大人，外面来了几百个太学生，喊着要见您。要不要末将带人赶走？”

沈砚清放下笔，站起身。

“不必。让他们闹。闹够了，自然会散。”

秦英急道：“可他们……”

沈砚清摆了摆手：“秦英，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本官一个时辰后，在府门口见他们。有什么话，当面说。”

秦英一愣，还想再劝，见沈砚清目光坚定，只得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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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沈府大门缓缓打开。

沈砚清一身青色官袍，缓步走出。她身后，站着秦英和几名护卫。

那些太学生见正主出来了，顿时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沈砚清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缓缓开口：

“你们要见本官，本官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一个为首的太学生站了出来，大声道：“沈大人！您要改科举，削减诗赋，我们不服！

诗赋乃千古文章之精华，是读书人的根本！您这一改，岂不是要断天下读书人的路？”

沈砚清看着他，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学生昂首道：“学生杨思敬，太学上舍生！”

沈砚清点了点头：“杨公子，本官问你，科举取士，是为了什么？”

杨思敬一怔，随即道：“自然是选拔人才，为国效力！”

沈砚清又问：“那本官再问你，为国效力，靠的是诗赋，还是实务？”

杨思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砚清继续道：“诗赋陶冶性情，培养气度，自然重要。可治理国家，靠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实实在在的本事。

河工怎么修，漕运怎么管，盐政怎么改，边防怎么固——这些，诗赋能教吗？”

杨思敬脸色涨红，却无言以对。

人群中又有人喊道：“沈大人，您说得好听！可您自己，不也是靠诗赋考中的吗？”

沈砚清微微一笑，看向那人：“本官考中那年，策论题是《论漕运之弊》。本官答的，是实务，不是诗赋。”

那人语塞。

沈砚清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们说本官要断文脉，本官问你们——你们读过多少书？写过多少文章？

可曾想过，那些诗词歌赋，能不能让百姓吃饱饭，能不能让边疆不受侵扰，能不能让贪官污吏伏法？”

人群中一片寂静。

沈砚清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高高举起：

“这是本官拟的一道实务题，你们若答得上来，本官就承认，你们的诗赋比实务重要。若答不上来，就请回吧。”

她念道：

“某县连年水患，堤坝屡修屡溃。县衙库银空虚，百姓流离失所。你奉命去该县治水，只有三千两银子，三百个民夫，三个月时间。

请问，你打算怎么修堤，怎么筹钱，怎么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