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北方边境告急；沈砚清的主战决策，林挽夏的战时动员 （3/14）

周谨急道：“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北狄人打进来？”

礼部尚书王阁老悠悠开口：“周大人莫急。北狄新可汗继位，初来乍到，未必真想和大雍硬拼。

说不定打几仗，抢够了，自己就退了。咱们不如先派人去谈和，稳住他们再说。”

周谨怒道：“谈和？三州百姓还在受苦，边关将士还在流血，你让陛下和他们谈和？”

王阁老不紧不慢道：“周大人，打仗要死人的。和谈若能止兵，也是为百姓好。”

两人争执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景明帝看向沈砚清。

沈砚清一直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份军报上，仿佛在思考什么。

“沈师，你怎么看？”

沈砚清擡起头，目光坦然：

“陛下，臣以为，此战不能退。”

满室一静。

沈砚清走到地图前，指着北方：

“北狄新可汗阿史那骨笃禄，此人野心勃勃，继位不过三月，就敢倾巢而出南侵。为何？因为他要立威。

若此战让他得逞，他回去后必会大肆宣扬，巩固地位。届时，北狄各部归心，实力更强，后患无穷。”

她顿了顿，继续道：

“反之，若此战重创北狄，让他铩羽而归，他回去后必遭各部质疑，地位动摇。至少三五年内，无力南顾。咱们就有时间整顿边防，积蓄力量。”

景明帝点了点头，又问：“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打？”

沈砚清道：“臣有三策。”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奏疏，呈到御前。

“第一策，调兵。调西北军驰援雁门关，以老将镇北侯周雄为主帅。周雄在北疆三十年，对北狄了如指掌，将士们信服他。有他坐镇，军心可稳。”

景明帝点了点头：“准。”

“第二策，筹粮。边关粮草不足，全靠朝廷调拨，太慢。臣请旨，开放民间粮商运粮至边关，由官府按市价收购。这样一来，粮草来得快，还能节省运费。”

景明帝沉吟道：“民间粮商……他们会去吗？边关凶险，万一路上被劫……”

沈砚清微微一笑：“陛下放心。臣的内子林挽夏，如今是雍朝女子商会会长。

她可以牵头，联系京城的粮商、布商、药材商，一起运粮。商队组织护卫，沿途官府接应，问题不大。”

景明帝眼睛一亮：“沈夫人的商会，朕听说过。若能成，确实是一大助力。”

“第三策，筹钱。”沈砚清继续道，“打仗要银子。国库虽比往年宽裕，可要支撑一场大战，还是不够。

臣请旨，发行‘战争国债’，专款专用。由户部牵头，汇通票号承销，向民间募集银两。利息略高于钱庄，以未来盐税、关税为担保。”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

“当年北疆赈灾时，臣就用过这个法子。如今再用，应该可行。”

景明帝听完，沉默良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沈砚清面前，亲手扶起她。

“沈师，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

他转向满室大臣，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