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沈桃赴前线；军功舞弊案，“沈家二女，乃栋梁之材。” （3/12）

沈砚清在户部衙门的舆图前，看着那些标记一点点移动，心中暗暗计算。

第一批，一万石，从京城出发，三日可达。

第二批，两万石，从各府汇集，五日可达。

第三批，三万石，从各州调拨，七日可达。

够了。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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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不高兴了。

十二月十九，早朝。

御史刘文华再次出班，弹劾沈砚清。

“陛下！臣弹劾首辅沈砚清，擅自改革驿站制度，与民争利！”

景明帝眉头一皱：“与民争利？什么意思？”

刘文华慷慨激昂：

“陛下，驿站乃朝廷传递文书、接待官员之所，岂能用来运粮？沈砚清征调民间的车马，说是付酬，可那些车夫、农户，原本是靠给商人拉货赚钱的。如今都被征去运粮，商人的货谁拉？商路一断，物价必涨！这不是与民争利是什么？”

此言一出，护礼监的人纷纷附和。

“刘大人说得对！驿站改革，祸国殃民！”

“沈砚清为了一己之功，不顾百姓死活！”

“请陛下罢黜沈砚清，废除驿站改革！”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沈砚清静静地站着，等他们喊够了，才缓缓出班。

“陛下，臣有话说。”

景明帝点了点头。

沈砚清看向刘文华，目光平静如水：

“刘大人，你说臣与民争利，臣问你——那些被征调的车夫，是不是民？”

刘文华一怔，随即道：“自然是民。”

沈砚清继续道：“那臣再问你，他们被征调运粮，官府付酬，他们挣了钱，是不是利？”

刘文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砚清微微一笑：

“那些车夫，平日里给商人拉货，一趟能挣多少？最多不过五百文。如今被征调运粮，一趟下来，少则一两，多则三两。这是‘与民争利’，还是‘与民分利’？”

刘文华脸色铁青。

沈砚清又看向那些附和的人：

“至于商路中断，物价上涨——诸位大人可知道，如今京城粮价涨了多少？”

没有人回答。

沈砚清自己答道：

“涨了三成。为何涨？因为北狄南侵，商路受阻，不是因为车夫被征调。恰恰相反，若没有这些车夫运粮，边关将士撑不住，北狄打进来，粮价就不是涨三成，是涨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