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沈桃赴前线；军功舞弊案，“沈家二女，乃栋梁之材。” （5/12）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沈桃。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袄裙，头发简单地挽起，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今年十四岁了，个子又长高了一截，眉眼间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坚毅。

“母亲。”她走到案前，站定。

沈砚清擡起头，看着她。这孩子今天有些不一样，眼神里有一种平日里少见的光芒。

“桃儿，有事？”

沈桃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母亲，我想去前线。”

沈砚清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笔，看着女儿，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前线？你是说雁门关？”

“是。”沈桃的声音很平静，却很坚定，“女子商会组织的医疗队，需要懂医术的人。我跟着孙女医学过几年，虽比不上正经大夫，但包扎、止血、熬药，都学过。我可以去。”

沈砚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桃儿是她收养的女儿，可这些年，她早已把她当成亲生。她看着她从那个瘦小单薄、满眼惊惧的孩子，长成如今这般沉稳的模样。她知道这孩子心里有一股劲，一股想要证明自己、想要保护别人的劲。

可前线，是战场。

刀剑无眼，生死一线。

“桃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你知道前线是什么地方吗？”

沈桃点了点头：“知道。有伤兵，有死人，有随时可能攻来的敌人。”

“你不怕？”

沈桃沉默片刻，轻声道：

“怕。可是母亲，那些伤兵，他们也是人。他们有爹娘，有妻儿，有家。他们为国家流血，若没人救他们，他们就只能等死。”

她擡起头，看着沈砚清，目光坦然：

“孙女医说，我学东西快，手也稳，适合做这个。她还说，战场上最缺的就是大夫，多一个人，就能多救一条命。”

沈砚清看着她，久久不语。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你娘亲知道吗？”

沈桃摇了摇头：“还没告诉林姨。我想先问过母亲。”

沈砚清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桃儿，你长大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桃面前，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你想去，母亲不拦你。可你要答应母亲一件事。”

沈桃擡起头：“什么事？”

沈砚清看着她，目光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