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真相大白；护礼监瓦解；“谢首辅保全。” （5/11）

边关的兵力部署，朝廷的粮草调拨，甚至沈砚清的新政细节，都被他一一写在信里，送往北狄。

“王崇文，”景明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阁老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信，是他亲手写的。那些印，是他亲手盖的。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景明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一直以为，你只是反对新政，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利益。朕没想到，你竟然通敌叛国！”

王阁老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陛、陛下……臣……臣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景明帝冷笑，“五年，二十三封信，叫一时糊涂？”

王阁老彻底崩溃了。

他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臣认罪……臣认罪……求陛下开恩……”

景明帝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身，大步走出审讯室。

身后，传来王阁老绝望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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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那些曾经与王阁老来往密切的人，惶惶不可终日。那些护礼监的成员，更是如惊弓之鸟，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自首。

鲁王萧桓被押入宗人府时，还在喊着“本王是皇室宗亲，你们不能动我”。可当禁军从他府中搜出与王阁老往来的密信时，他彻底沉默了。

郑王萧桢更是不堪，还没等禁军上门，就自己跑到宫门口跪着请罪。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护礼监的所有罪行，从瑞王案到刺杀案，从下毒案到伪造信件案，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江南世家的代表程晏阁，在得知消息的当晚，就吞金自尽了。他留下的遗书里只有一句话：

“一步错，步步错。悔之晚矣。”

短短三天，护礼监彻底瓦解。

涉案人员，多达四十七人。其中，三品以上官员十一人，宗室五人，勋贵七人，江南世家代表八人，其余都是他们的门客、亲信。

抄没的家产，累计白银三百余万两，田产二十余万亩，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景明帝看着那份长长的名单，沉默良久。

“若无沈卿，朕几被小人误国。”

他擡起头，看向一旁的周公公：

“传朕旨意，明日早朝，恢复沈砚清一切职务。朕要亲自向她致歉。”

周公公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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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景明帝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

沈砚清夫妇，能在三天之内，查出如此复杂的案子。她们的能量，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