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四皇子请战；刑部最年轻女书吏；景明帝的病兆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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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

中秋。

这本该是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京城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百姓们扶老携幼，赏月猜灯谜，处处欢声笑语。

皇宫里也不例外。御花园中设了宴席，嫔妃皇子们齐聚一堂，等着与皇帝共度佳节。

可景明帝没有来。

御书房里，烛火燃了整整一天一夜。

案上的奏章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从北疆的战后重建到西戎的边防部署，从江南的漕运到京城的治安，每一件都需要他亲自过目，亲自批复。

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周公公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心中焦急万分。

“陛下，您歇歇吧。今儿个是中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等着您呢。”

景明帝头也不擡，手中的笔继续在奏章上批阅。

“等朕批完这一堆。”

周公公张了张嘴，想再劝，却被他摆手制止。

批完最后一本奏章时，已经是酉时三刻。景明帝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

刚站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他扶住御案，稳住身体。那阵眩晕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呼吸后就恢复了正常。

“陛下？”周公公连忙上前。

景明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走吧，去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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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灯火通明。嫔妃皇子们已经等候多时，见景明帝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景明帝在主位上坐下，扫了一眼席间。四皇子萧璟不在——他此时正在西疆，与镇北侯周雄一起震慑西戎。皇后坐在他身侧，太后坐在上首，其他的嫔妃皇子依次排开。

“开宴吧。”

丝竹声起，歌舞升平。

景明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酒液入喉，却带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捂住嘴，咳嗽了好一阵才平息。放下手时，掌心赫然有一抹殷红。

血。

他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周公公凑过来，脸色大变。

景明帝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袖中，低声道：

“没事。继续。”

宴席继续，歌舞继续，欢声笑语继续。

可景明帝的心，已经不在宴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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