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四皇子请战；刑部最年轻女书吏；景明帝的病兆 （13/14）

因为他不确定。

不确定哪个儿子能担起这副重担。

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不确定……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周公公，你说，朕该立谁？”

周公公跪在地上，不敢回答。

景明帝也没有指望他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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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虽然被封锁，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次日早朝，景明帝没有出现。这是登基六年来，他第一次缺席早朝。

朝堂上，群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陛下怎么没来？”

“听说昨夜龙体不适，正在静养。”

“静养？什么病？严重吗？”

没有人能回答。

散朝后，户部尚书彭文和、兵部尚书周谨、刑部侍郎陆其安等人，悄悄聚在内阁值房里。

“阁老，”彭文和看向沈砚清，“陛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沈砚清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也不清楚。但听说，昨夜传了江太医。”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江太医，那是太医院院判，专为皇帝诊脉。他深夜被召入宫，绝不是什么好事。

周谨皱眉道：

“若陛下真的……那太子之位……”

他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太子未立。帝若有不测，国本动摇。

那些觊觎皇位的人，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那些蛰伏已久的势力，都会趁机而动。

到那时，朝局必乱。

沈砚清擡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陛下既然没有明说，咱们就当不知道。该做什么做什么，稳住朝局，比什么都重要。”

众人纷纷点头。

可他们的心里，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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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砚清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