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待新政稳固，我想致仕。” 女儿们的未来；“太师之功，可比周公。” （11/15）

沈砚清站在殿中，望着那一片跪伏的身影，望着那个年轻的帝王，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甜。

就像她这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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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沈砚清独自走出皇极殿。

夕阳的余晖洒在宫城的琉璃瓦上，一片金红，美得惊心动魄。

她站在殿外，望着那片金红，久久没有动。

秦英走过来，轻声道：

“大人，该回府了。”

沈砚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宫门时，她忽然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

十六年了……不止，从她步入这宫禁皇城内，很多年了。

她从一个小小的翰林，做到了天下第一人。

她做过的事，会留下来。新政还在，女学还在，商会还在，限田令还在。那些被她帮助过的人，会记得她。那些被她改变过的事，会继续影响后人。

这一世，她没有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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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砚清回到家中。

林挽夏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迎上前，握住她的手。

“听说今日宴上，陛下亲自敬你酒了？”

沈砚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敬了一杯。说是‘太师之功，可比周公’。”

林挽夏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的心疼。

“砚清，你该歇歇了。”

沈砚清点了点头：

“是啊，该歇歇了。”

她走进卧房，坐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首辅的官服，鬓角斑白，眼角有细纹。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清澈。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沈砚清，这一世，你终是做了个好官。”

她伸出手，轻轻摘下头上的官帽。

那顶官帽，她戴了这么些年。

如今，该摘下来了。

林挽夏走到她身后，轻轻替她解开发髻。

“砚清，咱们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