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待新政稳固，我想致仕。” 女儿们的未来；“太师之功，可比周公。” （13/15）

“臣从先帝登基那年入阁，到如今，已经十六年了。十六年里，臣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新政推行了，限田令运行了，科举改革深化了，女官选拔扩大了。国库充盈了，边疆安定了，百姓日子好了。臣想做的事，都做完了。”

萧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太师，您若去了，朕如失双臂。”

沈砚清摇了摇头：

“陛下，您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了。您身边有能臣，有干吏，有忠心耿耿的臣子。臣在不在，都不重要了。”

她站起身，郑重地跪下：

“陛下，您当自立，方为明君。臣愿退居顾问，偶尔为陛下献献愚见。若陛下遇到难事，臣随时可以回来。”

萧璟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苍老却坚定的脸，久久不语。

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

“太师，朕准了。”

沈砚清叩首：

“臣谢陛下隆恩。”

萧璟扶起她，忽然道：

“太师，朕还有一件事想问您。”

沈砚清看着他：

“陛下请说。”

萧璟沉默片刻，轻声道：

“太师，您恨朕吗？”

沈砚清微微一怔：

“陛下何出此言？”

萧璟道：

“朕这些年，提拔了不少新人，分了您的权。朕知道，您一定察觉了。”

沈砚清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帝王，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臣不恨您。”

萧璟看着她。

沈砚清继续道：

“您是皇帝，是君。臣是臣子，是臣。君有君的本分，臣有臣的本分。您提拔新人，分臣的权，是您的本分。臣辅佐您，为您分忧，是臣的本分。”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

“况且，您做得对。没有制衡，就会失衡。这是帝王之术，也是为君之道。臣明白。”

萧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

“太师，您……您真是……”

他说不出话来。

沈砚清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