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雍帝的私生女；大雍女子商业联盟；微服游历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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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南下，沈砚清和林挽夏走走停停。遇到热闹的集市就下来逛逛，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看看。饿了就在路边的小店吃碗面，渴了就喝山泉水。

她们经过了当年沈砚清赶考时住过的客栈，那家店还在，只是掌柜的换了人。

她们经过了当年林挽夏摆过摊的县城，那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繁华的市镇，当年的小摊早就没了踪影。

她们还经过了许多地方，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可每一个地方，都让她们感慨万千。

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江南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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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三，傍晚。

马车驶入江州府地界时，夕阳正红。

沈砚清掀开车帘，望着那片熟悉的土地，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激动。

三十年了。

三十年，她从那个破旧的土炕上醒来，从一个被人轻视的童养媳，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做过官，当过首辅，推过新政，平过叛乱。她受过无数人的敬仰，也挨过无数人的唾骂。

如今，她回来了。

林挽夏也探出头来，望着那片土地，眼眶微微发红。

“砚清，你看，那棵树还在。”

沈砚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路边有一棵老槐树，歪歪扭扭的，枝叶稀疏，可还活着。

那是当年她们离家时，林挽夏回头看了一眼的那棵树。

“还在。”沈砚清轻声道，“都还在。”

马车缓缓驶过那棵老槐树，驶向更深的暮色里。

前面，就是沈家村了。

就是她们出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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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她们在江州府城住下，没有惊动任何人。第二天一早，她们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向沈家村。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更老了。树干空了半边，枝叶稀稀拉拉的，可还顽强地活着。树下坐着几个老人，在晒太阳，在闲聊。

沈砚清没有下车。她只是掀开车帘，远远地看着。

“你看，那是谁？”林挽夏指着其中一个老人。

沈砚清仔细看了看，认出来了。

那是三婶。

当年那个尖酸刻薄、处处针对她们的三婶，如今也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佝偻着背，看起来和普通的农村老太太没什么两样。

她正和旁边的老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满足。

沈砚清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

当年的那些恩怨，那些争吵，那些算计，如今想起来，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走吧。”她放下车帘，轻声道。

林挽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