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 150 章:“若无太师，无朕今日。” 沈府三代同堂 （3/5）

林珏靠在她旁边，小声说：“二姐，你说陛下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沈桃想了想，轻声道：“不是对我们好。是对母亲好。”

林珏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是啊。陛下不是对她们好，是对母亲好。母亲辅佐了两代帝王，推了新政，平了叛乱，稳了朝局。

如今母亲老了，退了，可陛下还记得她。记得她的好，记得她的恩，记得她为这个国家做的一切。那些恩赏，不是给她们的，是给母亲的。

林珏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宫墙，心里暖暖的。

沈砚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林挽夏握着她的手，轻声问：“累了？”

沈砚清摇摇头：“不累。高兴。”

林挽夏也笑了：“高兴什么？”

沈砚清睁开眼，看着对面的三个女儿，轻声道：“高兴孩子们都长大了。高兴陛下还记得我。高兴这辈子，没白活。”

林挽夏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

马车辚辚而行，驶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月光洒在雪地上，亮晶晶的。车里暖洋洋的，一家人靠在一起，谁也不想说话。只想让这一刻，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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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十九年，二月廿二。

京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些。甜水井胡同沈府后院那棵老槐树刚抽出嫩芽，墙角的迎春花已经开了，黄灿灿的一片，在风里轻轻摇晃。

沈玥的产期就在这几日，林挽夏紧张得坐立不安，一会儿去厨房看参汤炖好了没有，一会儿去产房检查被褥够不够软，一会儿又拉着任嫣问这问那。

任嫣比她更紧张，脸都白了，说话直哆嗦。

沈砚清坐在廊下，看着她们忙忙碌碌，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你又不是第一次当娘，至于吗？”

林挽夏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玥儿是头胎。”

沈砚清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二月廿四，清晨。沈玥的阵痛开始了。

林挽夏早有准备，提前半个月就把京城最好的产婆请到了府里。这会儿产婆、丫鬟、厨娘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任嫣想进去陪，被林挽夏一把拉住：“你进去添什么乱？在外头等着，你有这份心就好。”

任嫣只好在门外团团转，一会儿趴在门缝上听，一会儿又跑回来问：“怎么没声音了？玥儿怎么不叫了？”

沈砚清把她按在椅子上：“别转了，我头晕。”

任嫣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转。

沈桃从刑部赶回来，林珏也从工地的路上半道折返。两人站在廊下，听着产房里隐约的动静，脸色都不太好看。沈桃还算镇定，林珏已经攥紧了拳头。

念念带着沈慈躲在后院，不敢往前凑。念念捂着妹妹的耳朵，小声说：“别怕，娘亲说小宝宝要出来了。”

沈慈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

巳时三刻，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生了！”产婆抱着一个红彤彤的襁褓出来，笑得合不拢嘴，“恭喜恭喜，小小姐真是老身见过最好看最有福气的女娃娃了，六斤八两，可壮实了。”

任嫣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林挽夏一把抢过孩子，抱在怀里，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好孩子，好孩子……”

沈砚清凑过来看。襁褓里的小东西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嘴一瘪一瘪的，哭声却响亮得很。

“像玥儿小时候。”沈砚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