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 171 章:林挽夏病愈；“静训，你想当皇帝？”沈念的婚事 （3/7）

沈砚清把信递给她。“皇后生了皇子。”

林挽夏接过信，看了一遍，也笑了。“好。陛下终于有后了。”

沈砚清点点头，可她的表情并不轻松。林挽夏看着她，问：“怎么了？不高兴？”

沈砚清摇摇头。“不是不高兴。是想起当年陛下跟我说的话。”

林挽夏等着她继续说。

沈砚清望着那片绿得发亮的银杏叶，声音很轻。“陛下说，皇后身体不好，太医说她不宜再生育。他不想让她冒险。可没有儿子，这江山交给谁？我说，若真无皇子，女子为帝未尝不可，前朝有例。”

林挽夏握住她的手。“现在有皇子了，你该高兴才是。”

沈砚清笑了。“高兴。可我也在想，陛下会怎么对待那两个公主。”

林挽夏没说话。她知道砚清担心什么——自古以来，有了皇子，公主就被冷落了。可大公主和二公主都是聪明伶俐的孩子，陛下也喜欢她们。但愿陛下不会因为有了儿子，就忘了女儿。

五月中旬，又一道旨意从京城传来。陛下立皇子为太子，同时下了一道诏书：“若太子不肖，皇女亦可继位。”

此诏一出，朝野震动。那些守旧的大臣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子亦可继位？这是大雍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有人反对，说这是乱了纲常。有人支持，说陛下圣明，给天下女子一个希望。更多的人在观望，想看这道诏书到底能不能运行。

沈砚清听到消息，沉默了很久。林挽夏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陛下思虑周全。”

林挽夏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沈砚清说：“当年他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敢下决心。如今有了皇子，他反而敢了。因为他知道，就算皇子不肖，他还有女儿。这江山，不会落到外人手里。”

林挽夏点点头。“陛下圣明。”

沈砚清笑了。“不是圣明。是他心里有百姓。他知道，女子为帝，未必不如男子。只要有本事，就该有机会。”

林挽夏握着她的手，轻声说：“砚清，这道诏书，是你种下的种子。”

沈砚清摇摇头。“不是我。是那些年，那些为女子争取机会的人。苏沐晴，桃儿，玉儿，玥儿，还有你。是你们让陛下看到，女子也能做大事。”

林挽夏的眼眶红了，可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只是握紧沈砚清的手，靠在她肩上。

六月，沈玥带着静训来玥泉庄住。静训已经十岁了，个子长高了一大截，说话办事越来越像个小大人。她一进门，就跑到林挽夏面前，仰着脸说：“姥姥，您知道吗？陛下立太子了，还下了一道诏书，说公主也能当皇帝。”

林挽夏笑了：“你怎么知道的？”

静训说：“娘亲告诉我的。娘亲还说，这道诏书，是姥姥的功劳。”

林挽夏摇摇头。“不是姥姥的功劳。是陛下的功劳。”

静训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姥姥，那我能当皇帝吗？”

林挽夏愣住了。沈玥在旁边听见，连忙走过来。“静训，别胡说。”

静训委屈地嘟着嘴：“我没胡说。陛下说了，女子也能继位。”

沈砚清从书斋里出来，听见这话，笑了。“静训，你想当皇帝？”

静训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想当皇帝。是想知道，女子是不是真的能当皇帝。”

沈砚清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能。只要有本事，就能。”

静训的眼睛亮了。“那我要好好读书，将来当个有本事的人。”

沈砚清摸摸她的头，笑了。“好。祖母等着。”

七月，沈桃带着沈念来玥泉庄。沈念如今已是刑部的主事，办事利落，深得沈桃赏识。她坐在银杏树下，跟林挽夏聊起那道诏书。

“姥姥，这道诏书，在刑部引起了不小的争议。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支持的说，女子有本事就该有机会。反对的说，这是乱了纲常，祖宗之法不可变。”

林挽夏问：“那你呢？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