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 171 章:林挽夏病愈;“静训,你想当皇帝?”沈念的婚事 (6/7)
文岫的母亲点点头,跟着林挽夏走进院子。
婚礼简单,没有花轿,没有嫁妆,没有鞭炮。只有一壶茶,几碟点心,一群至亲好友。沈砚清和林挽夏坐在上首,沈桃坐在旁边,沈玥、林珏带着家人坐在两侧。
沈念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金簪,是沈桃送她的。文岫穿着红色的袍服,头上戴着方巾,是沈念亲手做的。两人并肩走进院子,在银杏树下站定。
司仪是老江,穿着干净的短褐,声音洪亮。“一拜天地——”
两人转过身,朝着门外盈盈拜下。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朝着沈砚清和林挽夏深深一拜。沈砚清的眼眶红了,林挽夏的眼眶也红了。
“妻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一拜。沈念擡起头,看见文岫正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了星星。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文岫坐在刑部的值房里,低头看案卷,专注得像个木雕。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人认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她并肩站在这里。
“送入洞房——”
沈静训在旁边拍着手喊:“入洞房喽!入洞房喽!”满院的人都笑了。
宴席摆在银杏树下,简简单单几桌菜,可每一样都是林挽夏亲自盯着做的。沈砚清破例喝了几杯酒,脸红红的,拉着沈念的手,说了好多话。
“念念,你比你娘当年强。”
沈念摇摇头:“祖母,我比不上娘。”
沈砚清笑了。“你娘像我,你像你娘。一代比一代强。”
沈念的眼眶红了。她扑进沈砚清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沈砚清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哭什么?大喜的日子。”
沈念摇摇头,说不出话。
沈桃走过来,把女儿从沈砚清怀里拉出来,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妆都花了。”
沈念破涕为笑,擦了擦眼睛。
文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沈念拉着她的手,走到沈桃面前。“娘,这是文岫。”
沈桃看着文岫,看了好一会儿。“好好待念念。你要是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文岫郑重地点点头。“沈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沈桃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娘。”
文岫愣了一下,脸红了。“娘。”
沈桃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夜深了,宾客散去。沈念和文岫坐在银杏树下,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亮晶晶的。
“念念,你后悔吗?”文岫轻声问。
沈念摇摇头。“不后悔。”
文岫又问:“为什么?”
沈念想了想。“因为是你。”
文岫笑了,握住她的手。风吹过,银杏树的叶子沙沙响。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亮晶晶的。沈念靠在文岫肩上,闭上眼。
她想起小时候,娘抱着她,指着天上的月亮说:“念念,你看,月亮多亮。做人就要像月亮,清清白白的。”
她做到了。她清清白白地做人,清清白白地办案,清清白白地娶了自己喜欢的人。
“文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