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 185 章:海外使团来访;“文昌帝君”、“慧明夫人”;“清夏岛”,海外领地,移民开发 (2/7)
爱德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此书院,乃贵国兴盛之源。”
沈念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伯爵先生,您说得对。没有书院,就没有大雍的今天。”
傍晚,沈念在书院设宴招待使团。菜品简单,可每一样都精致。爱德华吃得心满意足,举杯敬沈念。“沈大人,我敬您。感谢您和您的家人,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大雍。”
沈念举杯回敬。“伯爵先生,我们也感谢您。感谢您不远万里而来,让我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酒过三巡,爱德华从随从手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是一份通商条约草案。“沈夫人,这是我们草拟的通商条约,请您过目。”
沈静训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条约的内容很公平——两国互设商馆,商人互相往来,货物减免关税,纠纷协商解决。没有什么陷阱。
“可以。”沈静训点点头,“不过,我要加一条——大雍的商人在英伦,享有与英伦商人同等的权利。不能歧视,不能刁难。”
爱德华想了想,同意了。“好。我代表国王陛下,答应您。”
双方在条约上签字、盖章。沈静训用的是姥姥林挽夏留下的那枚私印——“沈氏商行”。爱德华用的是国王授予的国玺。交换文本,气氛庄重而友好。
爱德华站起来,举杯。“祝大雍与英伦,世代友好,贸易兴隆。”
沈静训也站起来。“祝两国人民,安居乐业,幸福安康。”
夜里,使团下榻在鸿胪寺客馆。爱德华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白天在清夏书院看到的一切——那尊铜像、那些学生、那座藏书楼。
他想起沈静训、沈念、林珏,这些了不起的女子。他想起沈砚清和林挽夏,虽然没见过她们,可他觉得,她们就在那尊铜像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提笔写了一封信,寄回英伦。“国王陛下,大雍之行,收获颇丰。我见到了一个伟大的国家,也见到了一群伟大的人。她们是女子,却比男子更坚韧、更智能、更勇敢。我们英伦,应向她们学习。”
多年后,这封信被收录进英伦的国家文件馆,成为英伦了解大雍的重要史料。
沈静训送走使团,独自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她的衣袂飘飘。她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贴在胸口,祖母的教诲犹在耳边——“胆大心细,以和为贵。”
她做到了。以大雍之商,通天下之路。以和平之心,交四海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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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平四十一年,腊月初八。
挽夏慈善基金的年度会议上,沈玥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感慨万千。五十年了。基金成立五十年了。
当年娘亲林挽夏把毕生积蓄五十万两拿出来,成立了这个基金,专门资助贫寒女子求学、建慈幼院、养老院、灾荒救济。如今,基金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五百万两,累计资助贫困女子十万人,建慈幼院、养老院百余所。
沈玥今年已经九十岁了。她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腰也弯了,可眼神依然清亮。她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她。
“诸位,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基金的年会。”她的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从明年起,基金就交给我的孙女沈珠管理了。”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有人惊讶,有人不舍,有人感慨。沈珠站起来,走到沈玥身边,扶着她的胳膊。沈珠今年三十岁,是沈静训的女儿,沈玥的孙女。
她继承了姥姥的算术天赋,也继承了母亲沈静训的胆量。她穿着素净的青色袄裙,头发挽着简单的髻,不施粉黛,可眉目间自有一股英气。
“姥姥,您放心。我一定把基金管好。”
沈玥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珠儿,你记住,慈善不是施舍,是助人自立。施舍,只能救一时;助人自立,能救一世。”
沈珠郑重地点点头。“姥姥,我记住了。”
沈玥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沈珠。那是娘亲林挽夏留下的手稿,上面记录着基金创办的初衷、运作的原则、以及她对后人的嘱托。扉页上,林挽夏写着四个字——助人自立。
沈珠接过册子,手微微发抖。她翻开第一页,看着姥姥那工整的字迹,眼眶红了。
“姥姥,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下午,基金的工作人员汇报了今年的工作。过去一年,基金资助贫困女子三千七百人,新建慈幼院五所、养老院三所,发放灾荒救济银二十万两。
基金的名下,还有一所女子职业技术学校,专门培训贫困女子学习缝纫、刺绣、烹饪、算账等技能,帮助她们找到工作,自立于社会。
沈珠边听边记,不时提问。她问得很细,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要弄清楚。这是姥姥教她的——慈善基金的钱,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一分一厘都不能乱花。
会后,沈珠在基金的账册上签了字,正式接管了基金的日常管理。她没有急着烧“三把火”,而是先虚心向老员工请教,了解基金的运作流程、存在的问题、改进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