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债 哭了一整晚 (7/9)
“要不你躺下?”
沈眠推开他的手,闷声说:“不擦了。”
刚说完,胸口那处传来的疼又隐隐发作,似乎身体在抗议。
沈眠又想骂江砚承了。为什么非要咬那里,好端端的都肿了。
江砚承瞧着他这幅别扭的样子,知道温柔说话没用,换上副凶一点的表情。
“自己躺到床上去。”他语气里没有了刚开始的温和,变得冷淡强硬。
他一冷脸沈眠就害怕,威慑力简直有十成十。便在他的目光下咬着唇拖拖拉拉地躺到了床上。
沈眠不想看,干脆闭上了眼。
他忐忑地等了许久,直到冰冰凉凉的药膏擦在一直隐痛的地方,难受瞬间消去了一大半。
男人温热的掌心在那处打着转,将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揉开来,涂抹均匀。
沈眠虽看不到他的动作,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上的动作。耳尖瞬间绯红一片,却咬着牙不敢吭声。
好不容易等沈眠熬到酷刑结束,睡裤又被毫无防备地扒了下来。
沈眠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捂着屁股就要挣扎着起来,却被江砚承按回了床上。
“别乱动!”江砚承冷静地说,“否则把你绑起来。”
沈眠想起昨晚束缚在他手腕间的领带,终于没敢再折腾起身。
脚踝被江砚承握住打开,沈眠眼眶酸了又酸,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屈辱感。
直到江砚承的指尖裹着冰凉的药膏抹上那疼痛之处,沈眠将头扭到一边,眼尾终于漾出一层水色,顺着脸颊滑出。
好不容易给人把药上完,江砚承轻吁了口,他帮沈眠把裤子重新穿好,试图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
一低头才发现,沈眠又哭上了。
眼眶红红的,脸颊上全是泪。
心里莫名软下来,江砚承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把床上的人抱进怀里:“哭什么?我又弄疼你了?”
他也没有用力啊?昨晚哭也就罢了,刚刚可才一根手指。
怎么这般娇气?
江砚承唇边浮起几分无奈的笑,但还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再擦一次药就不疼了。如果还是难受的话就睡一觉,睡完起来会好点。”
沈眠哪里还敢在这张床上睡觉,他从江砚承怀里擡起头,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可怜极了:“你…让我回学校好不好?”
“明天是周一,我要上课的。”
原来是害怕自己不给他回去才哭的么?江砚承心中了然,指尖擦拭了一下他颊边的泪:“不急,还早。”
“明天上午有课吗?”
沈眠连忙点头:“有!我八点就有早课了,要一直上到中午。不能迟到请假,会挂科。”
江砚承见他一副急切要回学校的模样,仿佛和他共处一室是和什么洪水猛兽呆在一起般,面上也多了几分不悦。
“明天八点还早呢!我明天早上七点送你过去。”
沈眠一听明天才能走,那他还要和江砚承再待一个晚上,今晚说不定又要和他在这张床上……顿时急得脸都白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还有功课没完成,今晚必须回去。”
江砚承沉默了。
沈眠能从他的沉默中品出他的不高兴。
但他坚持要回学校,倔强地咬着下唇,试图做无声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