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9 (2/3)
“疼得厉害?”他在榻边坐下,扶褚予起来喝水。水温正好,褚予小口啜着,能看见他衣领微敞,锁骨处一道旧疤若隐若现——从前不曾注意过。
喝罢水,容行止没走。
他脱了外袍搭在椅背,竟和衣在榻外侧躺下。“睡吧,我在这儿。”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褚予僵着不敢动。
过了许久,听见身侧呼吸渐匀,才偷偷转头。
月光从窗隙漏进,照见容行止睡颜,眉心微蹙,眼下泛青。
他看得入神,冷不防容行止忽然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揽近了些。
“看什么?”眼睛还闭着,声音却清醒。
“……没。”褚予慌忙闭眼。
黑暗中,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再没松开。
…………
褚予能下床走动后,容行止便成了他的倚仗。
容行止虚虚揽着他的腰,两人在殿内慢吞吞地绕圈。
他脚下发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容行止手臂一紧,直接将他带进了怀里,胸膛相贴的瞬间,两人呼吸都滞了滞。
“小心些。”容行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日低哑。
他没立刻松开,就那么抱了片刻,才缓缓将人扶正,只是手指仍留在他肘弯,力道稳稳的。
午后若是无事,容行止会搬了棋枰来榻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杀伐果断,反而下得极缓,一步步引着,偶尔还故意漏出破绽。
褚予看出端倪,捏着棋子瞪他。
“殿下让我?”
容行止撚着一枚白玉棋子,在指间转了转,擡眼看过来,眼底有浅浅的笑意:“赢个伤员,有什么趣味?”
他声音放轻,“等你好了,再认真下。”
褚予听见他这样说,也不客气了。
一连赢了容行止好几局,出了容行止之前戏耍他的气。
而容行止只是笑看着他。
晚膳是鱼片粥,鱼肉剔得极净,混在糜烂的米粒里。
容行止舀起一勺,先在唇边试了,才递过来,“不烫。”
喝完药,宫人端来漱口的青盐茶水。
“擡头。”容行止用帕子轻拭他唇角,“还有药渍。”
帕子拂过下唇时,褚予无意识抿了抿,容行止动作顿了顿,眸色深了几分。
太医来换药时,伤口已见收口。
只是新肉嫩红,碰着仍疼,容行止照例扶住褚予肩头,这次却将人整个圈在怀里。
褚予后背贴着他胸膛,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忍一忍。”声音在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发梢。
纱布揭开时,褚予还是疼得一颤,容行止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
“快了。”他低声哄,指腹在褚予手背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