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2/4）

他是为了哥谭的安全和稳定而着想！

绝对不是为了更好地看乐子的，绝不.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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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早已恭候多时的[哥谭]坐在轮椅上，听到门铃声，先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着，才笑眯眯地启动轮椅，打开了大门。

哥谭宝贝顶着一张过分英俊的面庞，穿着得体而难得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紧张与小心翼翼的期许：“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梵西·艾斯珀森的家吗？”

这个屋子平平无奇，不会说过分简陋，但也绝对称不上条件尚好。

[哥谭]点点头，“是的，我就是。”

他的脸上浮现出和布鲁斯如出一辙且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欣喜，不过相比于布鲁斯而言还多掺杂了几分感动的欣慰，招了招手：“来，快进来。”

布鲁斯踏进房间，跟着青年的指引坐到沙发上，暗地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房间，明面上的表情却在非常细节地变化着。

他反复交握着自己的双手，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那双深情而美丽的蓝眼睛注视着面前的黑发青年，看上去像是在观察他的情绪，斟酌又犹豫地开口道：“我很抱歉。虽然这么说有些突兀，但是托那个蝙蝠的消息，唔，我也进行了DNA上的检测，上面显示......”你是我的孩子。

“你是我的孩子！”布鲁斯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面前的青年匆匆打断。

他看上去欣喜极了，几乎要落下泪来，深蓝眼眸里沉着流动的汪洋，声音里带着感恩的喜悦：“我很抱歉，孩子，这么多年没能在你身边陪伴着你......我很高兴你如今还愿意找到我。”

梵西顿了顿，原本的喜悦的笑意中生了几分苦涩，看上去有些哀伤：“......这么多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

几乎被抢走了所有台词的布鲁斯：“......”

韦恩庄园内，传出一阵笑到打鸣的声响。

布鲁斯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天真又有些茫然的笑容，令人不忍苛责：“抱歉，孩子.......？我的父亲是托马斯·韦恩，也是你血缘关系上的爷爷。”

两双相似的深蓝眼眸注视着彼此，[哥谭]放柔了声音，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我知道我在父亲这个职位上过分失职。没关系，布鲁斯，你若是不愿意承认我这个父亲，你平时直接唤我名字就好，在这个方面我还是很开明的。”

见布鲁斯似乎还想开口说什么，[哥谭]对布鲁斯眨了眨眼，就像爷俩之间有什么秘密一般：“嘘，布鲁斯。我虽然开明，但也没有开明到玩管自己的孩子叫‘daddy’这种情趣噢。”

布鲁斯面上依然维持稳了哥谭宝贝的小白花模样，而蝙蝠侠开始头疼。

好吧，这种迅速且没什么章法的情绪变化与思维跳跃......对方说自己精神上有问题，估计不是杜撰出来的。

布鲁斯还想最后尝试一下：“好的，梵西......那我就叫你的名字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委婉道，“梵西，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梵西自称是布鲁斯·韦恩的父亲，那总还得有一个母亲吧。

未料轮椅上的黑发青年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就认真地开口道：“......我孕育了你，你其实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母亲。”

布鲁斯：“......？”

另一边的提姆心领神会的开始在各种医院及心理诊所搜索就诊记录。

看到布鲁斯面上没有掩饰的惊讶，[哥谭]缓缓勾起唇角，凌厉的五官有一瞬间的柔软。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若是不愿意承认我为父亲，唤我母亲也是正确的。”

[哥谭]饶有兴致地想。

毕竟他这些年虽然没有出来见布鲁斯，但是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在哥谭的大街小巷里动作的次数可真是风雨无阻......如果按照折射在[哥谭]身上的磨损与痛感来说，何尝不能算是无比有规律的胎动？

看见布鲁斯嘴唇嗫嚅着、犹豫着想要开口但始终没能说出话来的模样，[哥谭]微微眯眼，思索了片刻。

“噢，布鲁斯，相比于母亲，你似乎更能接受我是你的父亲......为什么呢？”[哥谭]歪了歪头，一只手撚了撚了下自己黑色的发梢，冷白的皮肤配上凌厉出挑的面容，和慵懒地靠在轮椅上的模样杂糅着，无端碰撞出某种莫名动人的气质。

他眉梢轻挑，得出结论：“你歧视lgbt？”

[哥谭]投来不赞同的目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