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3/6）

【夏威夷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不过此时却不显轻浮，反而有几分慎重的认真，“当时临走前发现还有点残余的力量可以利用，干脆捣鼓了一下，凝缩成这样，刚刚好。”

结城无的目光落在那枚单独的耳钉上，向来冷淡的面容终于浮现几分失神，像是被猝不及防拉回了某段回忆。

一开始的大家，所有城市意识们，基本上的确不会出现在人类世界，除非出现一些意外，毕竟城市意识们正常情况下也无法真正降临人间。

所以最大的娱乐，除了欣赏自己土地上的小人今天又怎么作妖了，就是和其他城市意识一起唠唠嗑，玩玩游戏，或者如果有新生的城市意识出现，再一起逗弄逗弄，又或者为逝去的同伴献上一杯酒。

祂们诞生于这片土地之上，生而为城，死亦为城。

守一方水土，保一方平安。

无论城市意识们的性格各自有多么独特或出格，但是最根本的理念自始如一。

所以哪怕有一天，当祂们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根基其实是一部部漫画后，倒也没有说对祂们有多大影响。

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意识们大都无比通透。

是漫画又如何？不是漫画又如何？

这片土地依然生生不息。

祂们也依然像以前一样，哪怕不能通过影响现实的方法来保护自己的城市，但是能通过调整这个城市与这个世界的规则、气运的接轨程度等，从另一个方面来守护自己的城市。

所以纵使知道还有更高维度的世界存在，影响着这个世界现实中的进程，城市意识们也没有出现任何惊慌不安的情绪，只是自己私底下会进一步尝试能不能干涉现实社会的发展。

但是事情总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城市意识们是最接近规则的存在，所以祂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规则的动荡。

——由于平行世界实在太多，DC编辑部也不知道经常性地抽什么疯，总之把【哥谭搞得无比头疼。

——情节一路曲折，乃至于原本看到脑花都已经极度不爽的【东京，在看到后边自家最疼的五条悟被硬生生腰斩后，整个人呕出一口血来，精气神再不复从前慵懒优雅的模样。

在最后目睹了高维世界所谓“完结后的加笔”，【东京甚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哪怕【京都在旁边再怎么陪着也无济于事。

——莫名奇妙的吸血鬼出现，一路发展到甚至不符合逻辑的地步，武装侦探社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失去生命的体温......横滨原本就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横滨本身年龄也不大，整个人无措又安静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漂亮的眼睛里最后只照映着逐渐空荡的城市。

每随着一个在这片土地上权重较高的孩子的逝去，【横滨身上好像就有一块东西消失不见，到最后，【横滨看着洒满鲜血的土地，内心却只感到空洞与茫然——祂已经分辨不出这一切的意义了，宛若一张轻薄又脆弱的白纸，一触即碎。

......

城市意识们知道，这片城市由多本所谓“漫画”组合而成，本身就不是固若金汤，再加上这一番高维世界干扰后的诡异走向，让原本就不算稳固的世界秩序摇摇欲坠。

或者说这一方世界根本就没有形成真正的世界秩序——一切原本都只是若浮萍般飘着的，依靠着“漫画”原本的法则，被强行融在这一方世界后，分裂地支撑着规则的运行。

所以原本还算牢固的“第四面墙”开始出现了漏洞，在某些时刻，“漫画”和“读者”的界限似乎被打破了。

于是当【哥谭进行尝试的时候，祂成功钻了漏洞，将自己原本就更高纬的意识形态模糊成“读者”、亦或者“作者”的概念，竟也成功进入到了现实中的社会......可以成功对现实社会进行干预。

而其他城市意识暂且选择按兵不动，毕竟那面“墙”本身就已经脆弱不堪，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更多的城市意识。

所以剩下的城市意识们更加密切地观察着现实，也进一步地探寻规则的出路。

【米花自然是很快就察觉出越来越不科学的现象。

几乎有理论上十年长的一年，随意切换的日期与季节，可以拐弯的子弹，可以踢到天上的足球......

【夏威夷曾对此表示唏嘘与感慨，说没想到自己那么厉害，能通过教导让新一一脚把足球踢出吉尼斯世界记录的高度。

然后看到【米花脸色难看连忙进行补救，尝试顺毛：“......不过这个高度的确有点夸张，那个赤井秀一可不是我教出来的！那是【纽约的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对，赤井秀一也在英国那边待过......我帮你去质问一下【伦敦！”

成功让【米花的眼神更冷了些。

【夏威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的错，我的错......”

祂知道【米花这段时间情绪都不高，不过这样抖抖包袱后，祂明白虽然【米花面上没有显露，但的确会放松些，于是进一步乘胜追击转移话题，“所以目前的情况是怎么样，有什么方法抑制吗？”

【米花迟疑片刻，碧绿的眼眸垂落，思索一番，才慢慢开口道：“我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