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2/4)
此人的姓氏有些特别,是阿尔塞纳-亨利的复合姓,中间的短横线代表链接。其来源是他的父亲就叫阿尔塞纳·亨利,而他则将父亲的名和姓连在一起作为自己的新复合姓氏。
有点类似于春秋时期一些贵族的取名习惯。
既然都有贵族对称映照,他自然也是一个贵族。这位老头在日本的日常生活就是研究日本艺术品,并为此写了好几本书。和他讨论法国的对日政策他一窍不通,但如果和他一起研究东亚艺术的演进,他比大多数人都要头头是道。
这位哥属于无能,但无过的废物,直接占着这个职位老死在东京了。
武英雄也只能摇头:
“法国在日本没有什么利益嘛。”
国民政府驻日大使许世英已经在前日经广州回到武汉,这里没有他熟悉的人了。
虽然有伪满洲国驻日大使阮振铎在,但武英雄懒得和他交流。这个人是一个没什么骨头的医生,在日本吃了八年东洋墨水后更是随波逐流的典型。九一八事变后被日本人挖出来做维持会长,让他喊‘张学良破坏铁路’他就喊。解放胜利后,他和溥仪关押在一起,顺手给溥仪执笔写了《我的前半生》。共产党收拾他,他就写《阮振铎的笔供》,写好几万字忏悔自己的罪恶(史料价值很珍贵)。
但也不能杀了他,他医术很不错,手上也没有带血,历史上就特赦去吉林卫生学校为新中国培养新医生了。
莱拉带着武英雄走啊走,突然看到了一家苏联人。
她说:
“那位是苏联驻日大使,斯拉沃茨基·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
这个人武英雄知道。
历史上著名的逃跑哥,苏联第一跑男。
这哥们实在是太搞笑了。他在东京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并且非常害怕日本和苏联之间的逐渐对立。在1938年7月的张鼓峰对峙期间,斯拉沃茨基大使直接就信念崩溃,两次给斯大林写信恳求让他赶紧回到莫斯科。
斯大林回信批判他,不让他走。结果8月份前线打起来的时候,斯拉沃茨基直接就带着老婆孩子,没有经过任何允许就润了。
让苏联驻日大使的职位竟然一下子空缺出足足六个月之久。
并且他这一跑,搞得东京里竟然没有苏联方面的人,苏联只能在莫斯科与日本驻苏大使重光葵进行外交讨论,非常的丢人。
按说像这种擅离职守的家伙,在1938年秋一跑就是半年,在斯大林的大手里起码得诛三族,从爷爷枪毙到女儿的未婚夫,但好在他是斯大林集团的人,有不少人能帮忙说点话,才让他没有因为信心破碎而被斯大林拉出去毙了。
走着走着,莱拉把武英雄拉到了一间休息室。
“这里不是女士休息室吗?”
莱拉眨眨眼:
“对啊,‘我们’来休息。”
很快,房间里其他女士就满脸羞红的出来了。
房间里传出来令人感到可疑的奇怪声音,有仿佛是在品鉴什么的吸溜声,有沙发被男女覆压的嘎吱声,有前前后后中中出出的摩擦声,有让桌子发出报警的惨叫声,有男女亲昵的英语飘飞,也有女人紧张艾草的低吟。
总之就是很黄很暴力。
几十分钟后。
休息室才悄悄打开门。
莱拉坐在沙发上用化妆镜掩藏自己嘴边的小卷毛,用粉底擦遮掩脸上汗滴带花的底妆。女士的小化妆手袋里有许多秘密武器,让她能迅速补完状态。并且把用过的避孕套藏起来。
武英雄拎起裤腰带,悄悄的先走出房间,去到厕所时,恰好看到苏联大使的背影。
武英雄趁着四下无人的时间,拍了拍苏联驻日大使斯拉沃茨基的肩膀:“嗨,同志。不要回头。”
武英雄摆出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用他自学3年却仍然粗粝不堪、堪称拉胯的俄语,夹杂着英语,向斯拉沃茨基发出了严肃警告:
“闲话短说。我现在以一个共产国际重要情报人员的身份,向你发出最明确的警告!至少在1938年3月前,德国就将对奥地利采取侵略吞并的军事行动。你必须马上把这个消息传送到莫斯科!”
斯拉沃茨基耸耸肩。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