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节 (2/4)
“一首歌,干掉一个元帅!”
“这首情歌,让日本皇帝都感到畏惧。”
这倒是让《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歌传唱度越来越广,俄罗斯人唱得更开心了,甚至能在公开场合高声歌唱。
他们说多唱这个,日本侵略者就会倒台。
甚至有法国媒体拿这个事去涮斯大林:“俄国姑娘的威力如同一台玛丽皇后的大炮,她在1935年焚毁了少年的法式书信,却在1938年点燃大炮的引信,将征服远东的年轻元帅轰下战马。”
法式书信,就是情书的意思。
法国佬的嘴太恶毒了,巴黎日报的记者给英国首相寄信,调侃道:“这个唱着俄语歌的年轻人像英国人一样道别战场。就像英国人也是如此的道别道别捷克和斯洛伐克。”
这句话看起来很正常,但在法语中,‘像英国人一样道别’是用来骂人的,专门讥讽不辞而别的客人。
就像法语里的英国连帽大衣其实是避孕套。
而法国媒体如此嘴毒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武英雄不会唱法语歌。
一个据说同时兼修了英、德、俄、中四门语言的人,竟然没有学世界第二殖民帝国的法语,真是令法国人感到极度愤怒。
怎么偏偏没有法国啊?
是不是瞧不起法兰西?
消息传到莫斯科,斯大林将这种莫名其妙的下马,戏称为:“仿佛是什么柔情默默的19世纪法国巴黎宫廷情夫怨妇的戏剧,通篇只有男女小资产阶级的自作多情。”
人们必须意识到的是,共产党在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就是以专政、严苛、地狱般的纪律与反复内部清洗而著称的残酷斗争组织。
只是远东混乱,对于苏维埃联盟来说仅仅是一个麻烦。
如果是日德合谋,东西夹击苏联,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所以,共产国际强力搜集情报,调集记录,让他的更多背景得以显现。
斯大林锐评道: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确实懂一点点马克思,他表现的行为确乎仿佛是一个社会主义同情者,然而他太天真了,他就像是贵族出身的小孩,在学习了精妙的政治知识后自以为自己掌握了和平、自由与民主的真谛。”
而理查德·佐尔格在他的秘密汇报里如此评价武英雄:
“如果坚持这个年轻人的和平理论,那么我们就有大麻烦了。但如果坚持他的方案,则日本的军事财政将完全崩溃。”
“但如果要挽救日本的军事财政,那么他的和平理论就将付诸东流。就像日本政府总是提出一些看起来公平和善的话,但日本的军队却从来不予执行一样。”
因此,在临时召开的小会议上,苏共中央委员会得出结论:
“我们可以松一口气了。至少看起来,这些资本主义帝国列强还没有达成统一进攻我们的阵线。”
说起来非常的令人迷惑,但又切合历史,此时的苏联军队的自信是很差的。
尽管装备的坦克、飞机数量超过帝国主义列强,但是红军从出生到长大,至此时也不过刚刚20岁,甚至可以说还没有经历过一场血淋淋的成人礼。抑或着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开幕的伟大卫国战争,才是苏联红军仓促的成人礼。
在此之前,红军面对的是穷凶极恶、战术战斗力胜于自己的白军与列强干涉军,不得不签订《布列斯特和约》和成立远东共和国来对列强退让曲线护国。新生的红军很多时候就是乌合之众,还需要沙俄老军官来教他们学习作战。
就像中共打正规战一开始也菜,需要职业老军官教育一样。
由于图们江口海战,苏联红海军亏光了裤衩,张鼓峰战役的详细战报没有对外公布,这就在莫斯科形成了一道战争迷雾,让斯大林误以为,苏联红军的战斗力仍然仿佛一战时期,甚至日俄战争时那样,对日本有不少劣势。日本人、美国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报纸上的反复宣传也加深了这一印象。
苏联红军,就是20年代俄罗斯红白吃鸡大赛时的草包、乌合之众,靠着人多才赢得了战争。
这一点连希特勒都很是相信,因为一战时东线俄军的表现真的不强,被德军打的丢盔弃甲。
布柳赫尔这样的老元帅都不想正面对打,倾向于尽量避让帝国主义列强。
真正改变局势的,反倒是年轻气盛的新生代朱可夫。
在莫斯科,真正的新政治风暴是,如何扑灭已经逐渐快被围剿的内务部长叶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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