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节 (2/4)
关于希特勒的性取向研究,长期以来这个话题都遭到英美话语权研究者的霸凌。要么说他上了亲侄女,要么说希特勒是阳痿的粪便癖爱好者,抑或着说他是潜藏的深柜同性恋,乃至于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甚至有美国研究者认为,希特勒是个nerd(美式书呆子),他甚至不知道在床上如何与女人啪啪啪,他性功能有巨大障碍,是个只能在角落里打飞机的窝囊废。
有的研究者煞有介事的拿出了据说是希特勒血液的样本,说希特勒患有隐睾症,睾酮激素含量低。
总之大量研究者在希特勒的性癖问题上的研究,基本上都偏向于描述他不正常的一面,并加以贬低和侮辱。
这种基于战争和话语权霸凌的奇怪研究,自然很大程度上是在给希特勒泼脏水,把德国发动二战的理由妖魔化、符号化,以防止民众阅读到其更深层次内核的世界秩序斗争。
希特勒在婚姻与爱情上的观念相当纯粹,他在服役时就讨厌战友们天天泡法国妓女的窝子,认为那会导致性病与不洁,且缺乏高雅之士的自尊。他的人生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有一个童年暗恋的女神,有长大后接触的社会女人,有亲属家的女儿,有偶然相遇的红颜知己,也有自己的崇拜追随者(英国女贵族尤尼蒂·米特福德),最后遇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姑娘(爱娃)。
不过希特勒确实不是很懂激情的男人,他与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对爱娃也是如此。当秘书问他为何不结婚时,他会感叹‘自己无法给与爱人足够的陪伴’,对于丁克不生孩子,他的解释是‘怕给孩子带来巨大的期待压力,人们会期待孩子保持父母般的高水准,实际上那不可能’。
所以很难想象他会激情的搞什么床上激情运动,因此他早期的情人说他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办,似乎也足以解释他确实对此道研究不多。
显然,希特勒的婚育观,与许多现代高教育水平独身男性有近似的特征。
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希特勒问:
“什么事?”
“复乐园紧急通讯。”秘书把文稿交给希特勒。
“这...”
希特勒眉头紧锁。
得到了‘复乐园小组’紧急预警,希特勒没有在卧室里大喊大叫,或者歇斯底里。
希特勒在私下里,独自一人时并不是很疯癫,这时的他最冷静,不需要表演,也不需要对敌人制造心理压力。
现在他还没有嗑大药。
他敲打着手臂,暗自琢磨:
“如果诚如这份文件所说,德意志帝国内有一大批保守官僚和将军,在偷偷的与流放远东的叛徒们交流,试图拖延帝国收回苏台德的步伐,”
秘书赶忙提醒他:
“英国首相张伯伦已经抵达贝希特斯加登,即将召开首脑会谈。”
意思是,这些人不敢在张伯伦到德国时搞事。
而这场关键的会谈,将决定那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将军和部长们,是否能对他发起叛乱行动。
希特勒已经无心睡眠,他决定先通宵和自己的幕僚们商讨如何对付张伯伦。
在出发前,他在门外,对秘书下令:
“命令复乐园,尽一切详细可能收集相关人员信息!尤其是那个...要取代我的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小老弟、折磨裕仁、出击南京(4500字)
大不列颠帝国,伦敦,波特兰坊。
中华民国驻英大使馆,位于波特兰坊第49-50号。
而他们的隔壁,波特兰坊51号楼,则悬挂着另一面红底蓝色,却有着五颗星星与三条金线的国旗,那正是远东华人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的所在处。
现在每周一早上,大使馆门口聚集的华侨们,就会很开心的站在路口,与附近的英国人一起观赏两个大使馆的升旗仪式。
其实升旗不算什么,因为两国的国旗大差不差,无非就是青天白日与五星三江之间的区别。
但接下来的唱国歌环节非常有趣,几乎成为波特兰坊的一景。
华侨与当地英国人,其中还有不少英国贵族们,站在街坊间望着中华民国这边先出来两三个人,接着大声的放《三民主义歌》。
三民主义歌是一首创作于20年代末的歌曲,歌词古典,‘三民主义,吾党所宗’这种传统四四排列的词缺乏辨识度不说,歌曲曲调也偏沉静,有点像基督教的教堂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