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节 (3/4)
市政府大楼,则是今天位于上海市体育学院的中国体育科学学会大楼。曾经的市政广场,变成了体育学生们奔跑的三个体育场。
曾经的市立第一公园,变成今天的上海江湾体育运动中心。
上海往日最大的万国体育场,则是今日复旦、同济、上海财经三座大学合用的大校区。
而在市政规划里占据黄金位置的辽东运动场,在今日则是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上海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大型运动场,变成虬江畔的房地产开发楼。
策动上海作战的粟裕,在上海郊外的小镇研究着他此生最爱的地图:
“因此,上海城,被欧美人的租界,从中间划开了一刀。租界以北,是五角场新城和闸北市;租界以南,是上海老城、南市,还有龙华飞行场。”
把上海的地图刻在大脑中后,他指向了一个地方:
“我们就直接进攻这里!”
那就是位于闸北区东侧,与公共租界毗邻的虹口。
虹口附近是日本人聚集区,有日本军营、学校和银行。
也就是在这一天,江西日军进入到了一个叫‘万家岭’的地方,在这里遭到烤炉大师薛岳的阻击。
上海日军,也陷入了同样的烤炉战法。
上海的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响起了由东北抗联军歌改编的《东南抗联军歌》。
“绚烂神州地,青山绿水间,八载寒,强敌嚣张,铁蹄肆踏践!...”
“驰骋吴越间,横扫浙东南,军威远,八闽动荡,潮汕亦震撼!...”
“机动游击战,突破太湖原,貔貅健,长驱挺进,到处得支援...”
四百万上海人四处传唱,处处都是暴动的预兆。
听着外面中国人的歌声,虹口区内风声鹤唳,日本人紧急动员,把几千个男性侨民组织起来把守路口。
高墙之外,中国人向里投掷石头、砖块;路口之外,流氓、青帮、军统特务,用仇恨的视线在日本守军的位置疯狂扫射,四处通报日寇的位置和兵力。
上海地下党与众多工人,以及河上渔民,协助东南抗联将重要的迫击炮、野战炮,从海陆两条线转运到城中。
气氛越来越紧张,上海市仿佛正处于火山爆发前的临界点。
无数的中国人,饿着肚子排排站在虹口附近的路口,用吃人的眼神盯着日本兵。
“滚!快滚!”
被折磨一夜的日本陆战队士兵,狂吼着驱赶他们。但是不久之后,他们就去而复来。
如此反复,直到黑夜完全降临,那些发绿的眼神也依然没有离去。
然而,当他们刚刚睡下,150毫米重迫击炮就在凌晨砸穿海军俱乐部陆战队宿舍大楼的楼顶,把将里面睡觉的日本兵炸飞上天,在空中飞扬自己的四肢。怨气冲天的日本人也只能继续爬起来,连续苦熬24小时,还要继续熬下去。
随后,各种口径的迫击炮相继从四面八方的飞来,如同尖啸的鬼怪,砸在虹口区的海军陆战队宿舍上。
150毫米、60毫米、50毫米,许多日本人熟悉或不熟悉的炮弹声音,刺激着陆战队士兵的神经。
凌晨的轰炸只持续了十几分钟,但城市街道上已经人群涌动。
日本人在墙头上,无比紧张的四处驱赶靠近的中国人。
当地记者在纸上恐惧的写道:
“我看到有厨妇手执菜刀,我看到有老汉举着粪叉,我看到有学生拿着石头,我几乎看不到一个没有手持武器的人向我们涌来。”
虽然虹口地区仍然稳固在日本人手中,但是除此之外的街道四处竟开始不断挂起东南抗联的六星梅花红旗,沿着虹口周边一面面的六星梅花在电线杆、楼顶,或者街道前飘扬。
日本海军上海特别陆战队司令,宍户好信少将蹲在办公室里,直感慨自己真他妈的倒大霉。
两千人不到的上海特别陆战队,竟然要面对三十万暴动军,四百万上海人的日夜骚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