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节 (1/4)
工程队是最先出场的战斗兵种。
本以为冬季河流封冻,许多年轻的工兵到了河边才发现,这河流竟然没有完全冻住。
“为什么这河流竟然不冻啊?”
“因为旁边的阿尔山是座火山,这附近有地热,所以河流零下40度也不会封冻。”
哈拉哈河这里是中国很少见的零下不冻河,不同的河段,有的冰封有的不冻,水文情况十分复杂。因为旁边就是火山,地热能带来的温暖让工程部队直挠头。
而在他们背后的不远处,卡车正沿着临时开辟的公路浩浩荡荡的前进。
哈拉哈河草原边沿,远东共和国集中了所能调动的全部军用卡车辆吉斯、通用、泰脱拉等类卡车,组织了蒙古战场的总后勤援助队。
前线总指挥部,第一次被任命指挥军级别作战的陈翰章,艰难的看着地图。
参谋汇报:
“工兵旅认为,他们至少需要60天的时间,才能把这324公里的公路修完。”
陈翰章有些着急的督促:
“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代价!我给他们30天,立即修好从巴彦图门到前线哈拉哈河的324公里公路!不要去管冻土层,不要去想公路长期使用,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冲!”
工兵旅很麻,但是上级的要求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增加人手,并且创造性的提出了空投施工用的铁板,在铁板中填埋泥土后迅速让临时公路可以通车的神奇办法。
在他们的对面,日本也在增兵。
将军庙只是草原上的一处小苗,日本军队在索伦县下车后,就要摇晃着,从公路一直摇到此处。
第23师团被勒令第一个出战。
关东军把他们所拥有的大量战车、野战炮、重炮联队都交给23师团。
一个23师团叫福田的士兵,记录了他们与远东共和国军队,与这些甘愿做欧美列强走狗的支那赤匪进行战斗的日记。
“11月30日,我们在梦里被支那赤匪偷袭。海拉尔市很快就丢了。听说我们的侨民被支那人挂在十字架上,冻死在草原的风雪中。我们都很愤怒,可是小松原道太郎师团长说敌人多达十万人,带着我们退到了大兴安岭山下的火车站旁。”
“12月初,我们师团被勒令前往将军庙戴罪立功。在哈拉哈河河畔协助修建飞行场。草原上的冷风吹得仿佛噩梦。任何不保护起来的皮肤马上就会被风刀割裂。神啊,我们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地方打仗?”
12月初,日本政府又给蒋介石发了一封他们觉得很合适的劝降信,所以福田在日记里写:
“近卫首相在公报里宣布,日支和平的解决已经有了期望,只要蒋介石将军向国民政府申请辞职,则可以参加由日本主导的新支那中央政府的建立。蒋介石应该要投降了吧?只要他投降了,就没有战争了。”
但实际上,日本人根本不懂蒋介石,也不懂中国政治。这不是劝降信,这只会让蒋介石更加坚定的不投降。
随着日本人修建的飞行场逐渐扩大,天空中的战斗机与轰炸机搏杀的战斗便越来越多。
福田一开始很乐观,他看到支那人的战斗机水平差,作战能力也弱:
“飞机一直在飞。支那人的飞机战斗力很差,三架双翼战斗机好像才能打伤一架我们的九七式战斗机。毕竟我们是航空世界先进国嘛。”
但是当双方部队逐渐接近,远东共和国布设起了76毫米高炮与100毫米高炮阵地时,战斗终于打响了。
哈拉哈河两岸,疯狂喷射的炮弹在天空上划出雨幕般的效果,硝烟遮蔽了整个天空。
福田在日记里写:
“我们被包围了。敌人的数量那么多。支那人的重机枪像毒龙一样怒吼,天空里时时刻刻都有坠落下来的大小炮弹。老兵说尖叫的声音是50毫米迫击炮,怒吼的声音是75、76、80毫米炮弹的声音,如地震般的咆哮是100毫米火炮的声音,而敌人似乎有一种用坦克改造出来的120毫米迫击炮车,那个怪物被老兵们叫做‘雷鸣’,就像打雷一样炸响,一响就要死很多人。”
“支那人像疯了一样。他们疯狂的开炮,难道苏联人的炮弹不要钱吗?”
为了展现赎罪,第23师团的士兵被勒令乘坐冲锋舟,冲过哈拉哈河进入蒙古地界。而福田也被命令必须和队友一起冲锋。
可是当他们穿越哈拉哈河之后,面对的却是一望无际,茫茫千里的灰黄色野草地,以及白茫茫草地里暗藏着的支那狙击手。再往前,他们遇到了用钢铁和泥土堆设掩体的部队阵地,与第一师的抗联老兵异域相遇,继续激战。
福田写道:
“队伍里负责扛旗的老兵田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