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383节 (4/4)
“中国的农民正在摸索。他们在种植茶叶、玉米、剑麻,也有烟草、棉花,还有当地的木薯、甘蔗。土豆和花生,芝麻也有尝试。”
与哈萨克斯坦的万台拖拉机超大规模疯狂开垦截然相反,面对坦桑尼亚这十分复杂的六种土壤情况,农民们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小农开垦模式。
就像在家乡一样,他们总是几户人组成一个开垦村落,普遍聚集在坦桑尼亚河流密布的各种河湖边,每家能开垦出的地块不过2公顷,也就是30亩地。
难民与当地黑人的相处并不复杂,双方唯一的沟通就是每逢集日时的相遇。除此之外,黑人聚集在人烟稀少的草原和树林中,华人则多在河边搞他们的水利工程。
实际上,苏联人主要在这儿搞的事,反而是种族平等。
他们提出:
“我们为新难民和本地逻制定了一种赔偿规则,取水费。”
作为难民,华人村落向附近的黑人部族缴纳占用水源的欠款,款项为2.5%-5%的年亩产。在不得阻碍部族取水的情况下,确保两边不打起来。而坦桑尼亚其实是一个水资源异常丰富的国家,所以暂时仍能相安无事。
在阵阵的烟雨中,不同地方的中国农民,靠着自己几十年的生活经验,种植着不同的作物。
相比起雨季中艰难探索的坦噶尼喀,桑给巴尔群岛反倒是意外的畸形繁荣。这座早在宋朝时就有中国人到达的贸易港口,很轻松的吸纳了数以万计的华工。来自周边各国的商人在这里汇聚,华人和阿拉伯人杂居,繁荣的商业甚至促成了新加坡-桑给巴尔的固定航线。
从去年到现在,已经有超过200万人从南洋转入西洋,在印度、缅甸、坦噶尼喀、斯里兰卡等处落脚。
在异国他乡,人们偷得苟安。
第三百七十一章 页岩油二手转转、生女儿继续努力(4400字)
1939年5月下旬,欧洲游走在战争边缘。
出门又跑了一个月外交的武英雄,出现在一艘回国的邮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