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节 (1/4)
况且铁书记本人就很符合纳粹宣扬的‘超人哲学’理论,他就是单枪匹马扭转东北亚格局的猛男。
共产主义分子看到的是:革命无罪。
法西斯分子们只看到了:我们屠杀与虐待无罪,上帝也无法审判我。
一下子,小铁又成了纳粹喜欢谈论的哲学家。
而12月下旬的小铁,则收到了西亚的重要消息:
“土耳其东北部的埃尔津詹发生超过9级的大地震,死亡三万多人,造成了数以亿计的巨大损失。”
武英雄感觉自己的规划稳了:
“啊...看来土耳其走黑线不可避免。”
这场巨大的地震造成了土耳其超过2000万美元的经济损失,并且在土耳其已经快要崩盘的时刻。德国会出钱救他们。
土耳其政坛一定不可避免的转向黑化。
要说这场大地震对于远东共和国唯一的影响,就是他们从陆地送到西亚的路径出现暂时中断。从华北到乌兰巴托,再坐火车向西到库斯塔奈,然后南下去里海,坐渡轮到对面苏联属阿塞拜疆共和国的巴库,再被送到苏联属亚美尼亚的西南边境,强行穿越一小段土耳其-伊朗边境,就能抵达远东属库尔德斯坦。全过程只要十多天。
他写了回复,要求库尔德斯坦特区派出‘志愿救险队’进入灾区。但众所周知,救灾队伍不一定都要救灾,分出一部分人去控制边境通路也可以。
抬起头,看着钟表,武英雄感叹:
“1939年的末尾,要结束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 烹煮马步芳、80亿卢布、大佐造反(4900字)
1939年的末尾,对于马步芳来说并不好过。
在青海鱼肉百姓许多年的他,带着积攒一生的巨大财富,以及老婆们和亲信,决定逃出西宁城躲避轰炸。
马步芳鱼肉百姓那是众所周知,种田收一次税、收粮再收一次税,放羊要收税,剪羊毛也要交捐。所以甘宁青各省百姓都极度厌恶这个混世魔王。
陈翰章和冯玉祥向南移驻兰州,冯玉祥打听到:
“这个马步芳,他现在躲在塔尔寺里,放话说,如果我们敢轰炸塔尔寺,就是与青藏佛僧们作对。”
马步芳这个逼玩意,他对于宗教实际上毫无信仰,也根本不在乎。他一个名义上的穆斯林,钻到佛寺里面躲避轰炸。
塔尔寺是个藏传佛教寺庙,主要为黄教派系,不但是个寺,其实还是一座黄教宗教大学,里面有一千多座院落,四大经学院,传授显宗、密宗、天文、医药四个学科的知识。
他躲得地方,还是他耗费民脂民膏修的行宫。
1935年青海大旱,农田颗粒无收,饿得发慌的灾民一批批涌进西宁城讨饭。这时候马步芳整了‘难民收容所’,说是安置灾民,实际把人全编成了劳工队,驱些饿得只剩皮包骨的灾民给塔尔寺修行宫。饭不发多少,活却一天从早到晚,人累死了就扔进湟水。
非常有法西斯风采。
此时的战场上,马步芳强抓青海壮丁六七万人,堵在湟中的黄河道上,用铁链锁住民壮,让他们抱着机枪甚至手榴弹,必须与前来进攻的共产党军队同归于尽,不然就杀他们全家。
甚至有的人和自己的小孩被锁在一起,以防止大的单独跑了。
大人与小孩在防线中饥渴,活人与死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其间惨状令人不忍卒观。
这就是马步芳常用的炮灰战法,他经常沾沾自喜地称之为蛮劲战术。
其实就是抓壮丁去填炮灰战线,不管是族裔还是信仰,只要不是河州马家,全都是他的炮灰,展现出了一个残暴军阀的本来面目。
侦查机在天空飞翔,带回一张张照片。
看到前线侦察机传回来的航空照片,看着残暴的马家军,还有被铁链锁死在战壕里的老弱病残,任何有基础同情心的人都要为之动容。刚刚大搬家,把一批人员和机关挪到兰州的中共看完都急了,主席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亲自写批判马步芳的文章到处贴。
有参谋提议:
“直升机战术如何?”
有是有,但是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