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节 (3/3)
可现在,明明没发生什么大事(在桦的视角里甚至应是一片岁月安好,连小事都没有发生。)她是怎么突然醒悟了呢?
我心中忍不住升起探究欲,但与桦对望几眼,看着她眼中只有关切,马上又觉得这事情不算什么了。
反正这终究是一件好事情,对工藤伊吹那样的无耻之徒带着多大的警戒都是理所应当,我何必非要知晓那么多呢。
再说,凭着我与桦的关系,她没有把缘由告诉我准是有一些原因。我相信,很快,桦会将一切都详细解答的。
如是想定,我收敛了刚刚飘动的心神,又谈起其他迫在眉睫的事情:
“安心吧,我没什么事情的。我怎么可能会吃亏呢。”我伸手抬高,轻轻摸了摸桦的脑袋,将她的头发都给揉乱。
桦发出比刚刚更可爱的呜鸣声。
真像一只猫呢,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而本来好像被阀门死死锁住的记忆却在此刻隐隐作动,眼前一阵模糊,恍惚间我想起另一种感觉。
好像抚摸狐狸一样的感觉。
奇怪……这也是过去事么。隐隐绰约的身姿在记忆深池一闪而过,好像无尽水潭偶然飘过水面的美人鱼之让我留下似真似幻的朦胧记忆。
只有隐隐一种印象清晰:那女子真像只狐狸。
怪了,她绝对不是“直子”,我现在已经同记忆中的“直子”相见,同我的过去关系密切“直子”好像雪女一样清冷而静谧。
可是,这女人又是谁,怎么感觉也同我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密切关系。我想了一通依旧不得甚解,只收获因为过度思考而留下的头痛大脑与牙齿针刺样痛。
真糟糕,算了,还是相信未来我的智慧吧。到时候总是有办法解决那样复杂的人际关系的。
我又拉回现实,面前明明比我大只一圈(尽管发育蛮好,但我的身体还是只有十五六岁,自然还是比不上桦这样身材高挑且并不瘦削的成熟女郎。),眼神却好像小猫一样雾蒙蒙,水盈盈的桦还在任由我肆意妄为。
我连忙把手缩回来——万一摸头太多,把桦给整成炸鱼薯条国绅士那副秃样可就不是什么妙事了。
她轻吟一声,继续将带着雾光的眼投过来。
这样的注视竟让我隐隐那种错觉更立体了些……桦现在怎么更像一只小猫了,还是一只生怕被人抛弃,极度乖巧的小猫。
她这样的神态又可爱,又让人忍不住升起一点想欺负的欲望。
不过理智如我当然把那种恶趣味给压下去了
(如果真被这样恶趣味控制,偏想要搞一些事情,公司里某油腻又自顾自贴上来的总裁也可以完全且充分的满足全部需要。)
(怎么可能会对桦宣泄那样有些阴沉的怪念头。)
(摧毁美的确是许多人的阴暗面,但这种阴暗更多的是一种怜悯与惋惜的异化。我还是更希望永远的看桦这样可爱而让人怜悯的美,而不是去欣赏一片废墟。)
摇头把杂念丢去,又换成我拉住桦的衣角:“好了,已经延误了许多时间,我们该走了。”
“嗯。”她发出细微到几近无法听清的小声回应。
今天起就不用继续等待电车了,桦已经提前拿下这批单子的工资,立即在二手市场买了个摩托车。(只可惜我的职位在公司里似乎级别蛮高,工资竟然是按季度分发,以至于现在还是一点钱都没有,否则我们能换一个崭新的交通工具。)
现在,这车子就停在停车场,我俩靠在一起,快步往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