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3/4)
她忽然开始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那种越被打越兴奋的抖 M 吧?
见林鹰还要冲过来,马莲华连忙喊停。
“休息十分钟!”
她摆摆手,孖辫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也不等林鹰回答,径直走回屋檐下,在岬越寺秋雨身边坐下。
“这个人是疯子吗?”
她盯着院中那个浑身青紫、衣服破烂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虽然伤是能够好的,但痛也是真的痛啊!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训练狂她不是没见过。她老爸,岬越寺秋雨,还有梁山泊那群达人们收的那个笨蛋弟子——哪个不是练起武来不要命的?
但那些人和林鹰不一样。
他们练得狠,是因为想变强,是因为有目标,是因为身后有要守护的东西。
可林鹰呢?
被打会笑,被揍了反而更兴奋,主动求着挨打——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岬越寺秋雨轻声笑了几下。
“你再看看。”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院中。
马莲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离开后,林鹰并没有追过来。他就那么一个人站在庭院中央,在刚才战斗的位置上,开始比划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拆解什么。
有时候他挥出一拳,然后皱起眉头,站在那里闭眼沉思;有时候他侧身一闪,随即摇摇头,重新摆出架势。
他在复盘。
一个人,没有对手,没有压力,就这么一遍遍重复着刚才交手中的每一个瞬间。
更重要的是——
他在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马莲华看得清清楚楚。不是之前那种龇牙咧嘴的大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发自内心的满足。
“这是……”
马莲华愣住了。
不是抖 M。那种笑容,不是受虐狂该有的表情。
岬越寺秋雨也望着院中的林鹰,目光深邃。
“一开始,我也觉得他身上藏着某种疯狂。”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鹰时,那种隐隐的担忧。他怕这个年轻人会成为第二个绪方一神斋——那种被力量吞噬、最终堕入深渊的人。
“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两者是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
“他更加纯粹,不为输赢,甚至不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