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一、腊月扫尘，旧岁新痕[番外] （2/3）

“那也不行，”谢清辞嘟着嘴说，“现在你不是玄门掌门了，你是我的妻子，你要是摔了，我会心疼的。”

温知砚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谢清辞，眼底满是宠溺：“好，我听你的，慢点来。”

王奶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甜蜜的交互，笑得一脸欣慰。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也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可温知砚和谢清辞之间的感情，是她见过最纯粹、最真挚的。她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如今能这样平淡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

扫尘的工作比想象中要累得多。谢清辞擦完窗户，又去擦书架。书房里的书架很高，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大部分都是玄门的古籍，还有一些是谢清辞喜欢的小说和散文。她小心翼翼地把书一本本拿下来，擦干净书架，再把书放回去。

当她擦到最上面一层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木盒子。盒子掉在地上，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哎呀。”谢清辞连忙蹲下身，去捡地上的东西。

温知砚听到声音，立刻从梯子上下来，走过来：“怎么了？有没有砸到你？”

“没有没有，”谢清辞摇了摇头，“我不小心把这个盒子碰掉了。”

她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的东西。有她们在江南买的苏绣挂件，有在海边捡的贝壳，有在雪山拍的照片，还有那本陪伴她们走过无数凶险的玄门古籍。

突然，谢清辞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捡起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桃木剑吊坠，和温知砚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小一些，做工也更精致。

“这是什么？”谢清辞拿着吊坠，好奇地问。

温知砚看到吊坠，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以前给你做的。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结果后来发生了墨玄的事情，就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谢清辞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手里的桃木剑吊坠，眼眶渐渐湿润了。原来温知砚早就为她准备了礼物，只是因为那些突如其来的凶险，才耽搁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谢清辞轻声问道。

“就是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温知砚挠了挠头，有些腼腆地说，“那时候我觉得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孤单了，也不安全。就想着给你做一个桃木剑吊坠，能辟邪保平安。我手艺不好，做了好久才做好。”

谢清辞再也忍不住，扑进温知砚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知砚，你真好。”

“傻瓜，”温知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说，“对你好，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王奶奶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退了出去，还给她们带上了房门。

谢清辞靠在温知砚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擡起头，擦了擦眼泪，把那枚桃木剑吊坠紧紧攥在手里：“我要一直戴着它，永远都不摘下来。”

“好。”温知砚笑着点头，拿起吊坠，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谢清辞的脖子上。吊坠贴在她的胸口，冰凉的触感传来，却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两人收拾好地上的东西，继续打扫卫生。虽然很累，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一直忙到傍晚，才终于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整个屋子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王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都是她们喜欢吃的菜。有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温馨又热闹。

“明天我们去集市上买年货吧？”谢清辞喝了一口鸡汤，说道，“我听说今年的集市特别热闹，有卖春联、窗花、年画的，还有卖各种小吃和玩具的。”

“好啊，”温知砚笑着点头，“正好我们也该买些春联和窗花回来贴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王奶奶说，“我知道哪家的春联写得好，哪家的窗花剪得漂亮。”

“太好了！”谢清辞开心地说。

吃完晚饭，王奶奶就回家了。温知砚和谢清辞收拾好碗筷，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腊月的夜晚，天气有些冷，但两人依偎在一起，却觉得无比温暖。谢清辞靠在温知砚的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桃木剑吊坠，心里满是幸福。

“知砚，”谢清辞轻声开口，“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对不对？”

“嗯，”温知砚点头，“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以后的每一个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好，”谢清辞擡头看着她，笑着说，“以后的每一个年，我们都要一起过。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个年，直到我们都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好。”温知砚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糖瓜的甜香，带着浓浓的爱意，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